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下次别这么辛苦了。”
他这还阴阳怪气上了,龚亦姗懒得搭理,走出卧室后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她的确是给他带了早饭,还是难得跑去早点店里,买了豆腐脑、包子油条等一堆吃的,他小时候爱吃这些。
其实她早已不了解他爱吃什么了,人的口味是在变化的,在国外时他大概只能吃咖啡面包,回国了,他有他老婆操心,自己犯不着了解。
他很快就从卧室走出来,额前的头发上沾着水,随意套了短袖短裤,没了刚才的烦躁,龚亦姗招呼了他,“来吃早饭。”
江恒看了眼餐桌上的一堆东西,他都快几百年没吃这么豪横的中式早点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杯咖啡解决了早餐。
即使毫无胃口,他还是坐了下来,拿着塑料勺挖了勺豆腐脑,自己早已忘了记忆中的味道,但他还是抬起头对母亲说,“很好吃。”
“珍惜点,我一年就辛苦这么一次。”
江恒笑了,看着虾米在豆腐脑上漂浮,他随意地问了她,“天这么热,你怎么不去加州呆段时间,秋天也挺美。过去坐游轮,现在这个时节,看到的风景很特别。”
“国内生活多便利啊,到了那儿,去哪儿都得自己开车。”
“请个司机,不然房子空着也挺可惜,你该时不时去住住的。”
龚亦姗看向他,“你怎么突然希望我去美国了?你以前可没这么管过我。”
江恒低头夹了个包子,“是你突然来管我,我觉得挺烦的,你出国我就可以耳根清静了。不过说真的,你现在算年轻,趁着体力好,就得多出去走走。”
他话说得好听,可龚亦姗没放过他,叹了口气,“这些年,我哪儿都玩遍了,就那么回事呗。我现在的确体力好,是能帮忙带孩子的年纪。可惜啊,没个孙子孙女给我带。我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有孙辈。”
“那我更得让你去美国呆着了,少胡思乱想。”江恒反问了她,“对了,我小时候,是你亲手带的吗?”
当然不是,有保姆的,龚亦姗可不是能让他嘲讽的人,“你可别弄到最后,人昭昭有孩子了,你都生不出个孩子。”
江恒扔下了塑料勺,“你想得真多。”
见他这突然沉下的脸色,他从没情商低到直接给她甩脸子,龚亦姗倒是乐了,“你们都离婚了,是你管的真多。对了,我可听说了,为了昭昭,你把江婕的会所给弄的停业整顿了。你以前对江婕都是心慈手软的,甚至还帮过她。没想到啊,离婚了,你在这表演情圣呢。”
她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讲,江恒懒得跟她解释,出于利益考量,他犯不着去对付一个能给公司带来价值的聪明人,顺手帮忙是攒一点人情,“你挺能联想的。”
这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