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让对方感到舒服的事,她教会了他爱。
指尖划过他的脸庞,陈昭哄着他,“江小朋友扮什么深沉呀?话都不跟我讲。”
听着她腻歪的腔调,江恒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不想上学,可以吗?”
“不行,你会成文盲的。”
“那我没话跟你讲了。”
“好吧,我可以给你放一天假。”
“三天吧,下个月去看枫叶。”
对于他这突然的计划,陈昭愣了下,“你不是忙吗?”
“我今天去了医院。”
“然后呢?”
要跟她讲这件事时,江恒一时都不该如何称呼,用江亚洲显得不礼貌,用我爸,则太过亲密,“他把我妈一起喊过去了,跟我说,公司要交给我。”
听到这个消息,陈昭并没有感到喜悦,相信于他也是,骨子里习惯靠自己去得到一切的人,被赠予的东西本身都没有这一行为来得重要。
外头的天彻底黑了,屋子里陷入了黑暗。可鼻翼间的气味,心脏的跳动,皮肤的触碰,证明着彼此的存在。
这是个好消息,甚至是好到不真实,让人内心隐约不安,但又随即压下,她问了他,“你在想什么?”
“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为你高兴的前提是,你自己真的觉得开心。”
她是最懂他的人,江恒搂紧她,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间,“我不知道,我没有感觉。”
“有时候感觉是滞后的,别逼自己。”
“好。”
“妈妈呢,她肯定很满意吧。”
“对,也许这下她能彻底解脱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看来母子俩上次争执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陈昭觉得真好,“对了,好一阵没跟她吃饭了,下周末我们一起去喝早茶?我想吃菠萝包了。”
“你不觉得她是电灯泡吗?”
“你不觉得,她比你有意思多了。”
“那你跟她过去呗。”
陈昭笑了,“喂,我闻到了醋味。”
“你想太多。”
“晚饭要不要吃饺子?早两天我妈妈包的,我冻在了冰箱里。”
“我更想吃你。”
“你还是先吃点饺子吧,别虚得晕了。”
陈昭刚说完,屁股就被他打了,力道还不轻,她疼得立刻弹跳起身,跑去厨房煮饺子。
夏天地里是一茬茬的豇豆,从炒豇豆吃到酸豆角,再到豇豆馅儿的饺子。脆爽的豇豆与弹牙的虾仁融合,猪肉的加入提升了口感。
蘸着醋,一口一个,很是美味。
但他的眼神并不友善,陈昭觉得他太小心眼了,自己一句玩笑,就被他如此介意。吃完饭,她一反常态地拿出清洁剂收拾着厨房,似乎要将本就干净的台面擦到锃亮。
可腰突然被锢住,他都没个声响,陈昭吓了一跳,“干嘛?”
“够干净了,你不用再磨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