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启政知道江恒在公司,直接去找了他,进办公室时,屋子里飘着股焦香味,原来角落处新添置了台咖啡机。
看着在喝咖啡的他,邓启政挑眉,“你还挺悠闲。”
“你喝吗?”
“不了。”邓启政开门见山,“江婕那儿的会所突然被查了,据说要被查封一段时间,是你做的吧。”
江恒放下了咖啡,“对。”
见他这淡然的神情,邓启政觉得头疼,“你这算不算没事找事?”
“算的吧。”江恒笑了,“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邓启政觉得他疯了,十分理智地疯了,“陈昭的事情我知道,路口那段监控视频我也看了。这就是一场意外,你没走过大马路吗?不知道现在有多少骑电瓶车的横冲直撞吗?江婕也毫无必要安排这么场没头没尾的意外。”
“我知道。”
江恒就算先入为主地将意外当成一场阴谋,在一遍遍看了监控视频后,他也能意识到这是偶然事件。骑电瓶车的人反应很正常,停住愣了下,随即逃跑。非机动车都上了牌照,很容易找到人,是个本地人,借口说天太黑了没注意行人,太紧张了就跑路了。
江恒要求对方经济赔偿,一分都不能少。这种人逃跑就为了省钱,他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记住这个教训。
监控视频中的她,已经足够谨慎了,可刚迈开步子,人就被撞了。撞得倒在地上,人一时都起不来,但她仍坚持着立刻退回到人行道上。
看着她,江恒无法不想到她听到细节时的痛苦与心碎,他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但没办法,人总要将怒气撒到别人身上。
“是江婕坏了规矩,她先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我没有理由跟她讲什么道德。”江恒看着邓叔,“这难道是什么大事吗?会所修改整顿一下也挺好,利于长期发展。总不能为了短期利益,就一直狠不下心刮骨疗毒吧?”
他说得再有道理,决策中也透着报复的私心,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对这姐弟俩没有恨意,只有发生利益冲突时,他才会动手,显然是对事不对人的。他说的对,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惹得起这个麻烦,邓启政担心的是他感情用事,怕他失控。
此时邓启政也才意识到,离婚对他的影响是让他情绪不稳定。除了面前这个坎,过去这几年,他算得上顺,这大概归功于背后的陈昭。情绪稳定,做事才稳重。
到了尽头,自己对他,也不是什么话都能毫无保留地讲了。他明显就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邓启政点了头,“好,这事儿按你说的来。陈昭还好吗?”
“还好,一些皮外伤。”
他还知道是皮外伤,就快把桌子给掀了,邓启政都不敢想要不是皮外伤,他会干点什么事,“那就好,年轻人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