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奥运就别这么急。”
被医生训了,陈昭点了头,没有再敢问什么时候能运动。
江恒看着乖乖点头的她,有些难听话,就得让外人讲。医生仔细检查完后,他笑着道谢后,就带着她离开。
陈昭再次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短短几个小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也许自己该感激他的高效,否则她会一直拖延下去,伤口没清理好,第二天还得再跑一趟医院。
她坐在沙发上瘫着,看着他给自己倒水,找出家中药箱,检查了碘伏的有效日期,又仔细看了遍医院开的药物。
江恒见她累了,看着她手肘处的伤口,“你能脱衣服吗?”
见她皱起眉,像是极为嫌弃的样子,他心中苦笑,解释了句,“你肯定会洗澡,我怕你脱衣服困难。”
他说的对,就算建议伤口处不要沾水,但夏天陈昭一定要洗澡,否则她都嫌弃自己,更何况她今天运动出汗了,“我可以的,谢谢。”
“你洗澡时小心点,洗完之后再涂点碘伏。”江恒自己都烦唠叨的人,但对着她,他忍不住多叮嘱,“这周不要运动了,等膝盖彻底恢复好再去跑步。”
他不会知道,她不是自律,而是运动成了她生活的锚点,让她规律而正常地活着。
他的一切口吻与行为举止都太过正常,只有出轨这一件事,是突兀的。
陈昭忽然开口,“原来你和那个女人,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
一句话如惊雷般落下,江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
“看来这是真的。”
“谁跟你讲的?”
他身上骤然多了冷意,陈昭太过了解他,他真正动怒时,整个人都是冰冷的,不会发脾气,不会情绪失控,而是一反常态的平静。
自己上次扇他一巴掌,他都没有生气过。
时过境迁,他们已经分开,他却因为这一个曾经的细节而瞬间动怒,像是被碰到逆鳞般,对自己都是不留情面地质问。
“这个问题重要吗?”陈昭看着他,“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出轨对象?”
江恒又问了她一遍,“是谁跟你讲这些的?”
他的排除太快了些,像是笃定那个女人不会说出任何事,陈昭观察着他的神情,回答了他,“是你们江家的人,江婕。”
脑中大量念头闪过,江恒看着面前受伤的她,很难不怀疑些什么,“她跟你讲什么了?”
“讲了你出轨的细节啊。她是暑假实习回国的,你们在饭局上碰到的吧。”陈昭笑了,“原来你很擅长演戏,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你骗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真傻?”
江恒无法回答她,“她还讲了什么?”
“一些废话,比如你对不起我,他们都觉得愧疚,要我有事就找他们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