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礼貌,立刻又补了句,“你应该先打电话来问我,而不是自作主张地直接跑过来。”
江恒没有跟她讲道理,比如就算没事,去医院检查更放心这种废话,“你妈让我来的,她很担心你,要是我不来,不跟她汇报情况,她会连夜跑过来找你。我们的事,你是可以跟她讲清楚,但现在不是时候。这大晚上的,你确定你要折腾她?”
他直接掐住了自己的弱点,说得太有道理,陈昭气得想让他滚,这事就是她的错,是她一直拖延着,直到给自己惹来麻烦,“那就辛苦你了。下次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这次是我的错,得让你折腾一趟。”
她的阴阳怪气,让江恒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但他早已没有身份来跟她计较。
她能自己回去,就证明了不太严重。但见到她的那一刻,江恒还是愣住。
左边的膝盖明显比右边的更为肿胀,有了青紫色的淤青,小腿上有几道被刮伤的口子,血已结痂。右腿上是在水泥地上的擦伤,皮掉了,血与沙粒混在一起。手肘处也有擦伤,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
一开门,他就板着脸看自己,陈昭没好口气,“被电瓶车撞了呗。”
“在哪个路口?”
“就快到公园那儿的路口。”
她穿着运动短裤,毫无防护,这些外伤都格外严重,江恒从鞋柜中拿出一双凉拖给她,”走吧,去医院。”
“我觉得不严重,一会儿我自己消毒就行。”
“要不我拍照片给你妈看,她要说不严重,你就不用去医院。”
他又拿她妈来压她,陈昭低头换上鞋,拿着手机就催了站着没动的他,“你快点行不行?别耽误我时间。”
江恒问过物业,他们有轮椅,虽然见她仍能走路,但他还是再问了一遍,“你自己能走路吗?”
“废话,不然我怎么回来的?”
“你应该在原地打急救电话,而不是自己逞强回来。”
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倒像是在责怪自己的不小心,陈昭皱了眉,“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太多了吧。”
她正在疼着,自己说话的确不好听,江恒忍住了想揉她头发、安抚她的冲动,“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陈昭下意识就否认了,“我没生气,谁要跟你生气?”
江恒笑了,“走吧。”
到了车上,司机虽是被信任的,但两人都未讲话。
江恒让人去查出事路段的监控,发完信息,他就放下了手机。
车内很安静,两人同在后座,各坐一侧,很近,却又很远。她看着车窗外发呆,外头的光照进车内,落到她腿上时,江恒才忽然意识到,她开始跑步了。
在骑行之外,她似乎又多了跑步的新爱好。同时,她肉眼可见地瘦了。
“最近是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