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件接踵而来。
是江婕约她吃饭。
陈昭可以拒绝的,但她不喜欢躲事,将吃饭改成了喝咖啡。
好几年前的一场聚会上,江婕甚是热情地来与自己打招呼,并主动提出加个联系方式,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当即便同意了,两人加上了微信。
江恒对这几个同父异母关系的人,没什么恨意。他跟自己说过,只有当初江云飞对自己母亲动手时,他把人打了一顿。打得太过严重,心中的怒意也消解了。
关于这些人,江恒是真连恨意都没有。恨需要力气,他们显然连浪费他精力的资格都没有。他不会事后论人是非,也自然不会与自己讲他们的八卦。
几乎所有的八卦,不论是江家的,还是圈子里其他人家的,都是婆婆龚亦姗告诉自己的。自己常惊讶于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而她更是觉得自己消息不流通,什么都告诉自己。
江婕开了家会所,主要为集团应酬、维系人脉服务。她与本城某政要人物关系匪浅,婆婆补充着说,当然了,咱不能直接说人家是当情妇的,毕竟又没捉奸在床,没有实质证据。
听到此事时,陈昭快惊掉下巴,无法置信地说,她至于这样吗?
婆婆冷笑着说,她妈都是这种货色,有样学样呗。保不准还是她妈给支的招,男人虽老,但手里有实权,这比找二代实用多了,她妈又不是第一次想干这种事。这条路风险大,收益高。家教太差了,对了,她小儿子在国外把人弄怀孕了,人非闹着生下来,她是出了钱才把事情了结的。
那时陈昭已经听过不少圈子里不入流的八卦,但听到这件事时,她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如果一个母亲通过最糟糕的手段为子女们搏来优渥的生活,又何必让女儿选择离幸福最远的一条道路?
陈昭实在忍不住跟江恒讲了这件事,他没什么惊讶,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但听到她的感叹时,他反问了她,你真觉得是她妈让她这么做的吗?
那是谁?
他笑了下,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自己,可能是她妈,也可能是她爸。
他心中明明是有答案的,但他自己都没法说出口,她也不会说出来。夫妻之间,坦诚很重要,但有些话彼此心里知道就好,说出口反而不合适。
想到这,陈昭嘲笑自己,一场婚姻,学了些无用的经验。
江婕提前到了约定地点等待,在本城一家酒店里,她们约的是下午茶。等了没一会儿,她就看见陈昭走过来了。
高挑而白皙的人,在人群中总是出挑的。她穿了条宽松的白色牛仔短裤,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贴身背心,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挺有料的。她脚踩着平底鞋走过来,隐隐之中,手臂都透着线条感。
这一身很是清凉,但不见性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