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的确只有他。
但这种亲密感,又是全然不同的。
周六,同学约了陈昭打羽毛球,他恰好有事,送不了她,但会来接她回去。感觉有了他,她就有了全天候的司机。她虽然会担心由奢入俭难,但谁又能抵得住更为舒适而便利的生活。
他问自己有几个同学时,陈昭还纳闷问这个干什么,结果结束时就看到他提着奶茶过来了。
几个同学挤眉弄眼地看着她,怪她怎么藏得这么好,嘴巴可严实了,搞得陈昭尴尬不已,而他就在旁边笑着,也不帮她解围。
玩笑着告别过后,陈昭坐上他车,喝着果茶解渴,打了两个小时,虽有中场休息,但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我要回家洗澡,身上都是汗。”
“行啊,我先送你回去洗澡,然后我们再去吃猪肚鸡。”
“好麻烦你啊,要不我们直接去吃饭吧,别折腾了。”
“不用,时间还早。”江恒看了她一眼,“你说话怎么这么生疏?”
陈昭将扎起的马尾放下,头发披散着散去湿意,头绳随手套在手腕上,“就是很麻烦呐,得让你多跑一趟。”
江恒想说些什么,但觉得并不合适,“没有。”
前边是个桥,还有红绿灯,车速逐渐放缓,远远就看见旁边人行道上有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地上,前面放了纸杯在乞讨。
陈昭看着有点于心不忍,她今天没带钱包。视而不见的话,自己也很快就会忘记的,但她还是问了他,“这里是不是不能停车让人下去?”
“原则上最好不要,但不会被开罚单。”
陈昭看向他,“你带钱了吗?”
在这个路段下车风险不大,江恒不想让她冒风险,但看着她渴望的眼神,他没法拒绝,他递了一张五十刀给她,“你小心看路,我顶多被人按喇叭,你不要匆忙跑。”
“好。”
江恒打开车窗仔细盯着她,她小心地左右看了眼,但还是跑了起来,这里非机动车不多,相对安全些。她也很谨慎,没靠太近,就弯腰将钱放进纸杯里,对方都没反应过来,人愣住了没说话,而她已经掉头,又看了眼路,确认安全后就跑了过来。
她跑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撞到自己的眼神时,她的笑更浓了,他也忍不住笑了。
陈昭上车就夸了他,“你真是好人!竟然给了五十刀。”
“因为我钱包里面值最小的就是五十。”
陈昭扑哧笑了,他这人太实诚了,“这也不影响你是个好人!”
“也许吧。”
车比绕路还不断停下的公交车快太多,很快就到了自己的住处,陈昭从未邀请他进去过,毕竟环境很一般,但这次让他在车里等着也有点说不过去,“你要不要进去等我?就在我房间里呆着。”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