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反思了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可能是她误解自己的意思了,“我说试一试,是怕你后悔,怕你发现我是个很差劲的人。”
陈昭觉得他好自大,凭什么要站在她的角度、做他认为对她好的事,又觉得他好不自信,就算她有时觉得他挺让人讨厌的,但从不认为他是个差劲的人。
“是不是对我好,得让我自己去做判断,你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帮我做选择?”
“我觉得只考虑自己,不考虑你,是自私的。跟你在一起,一定是有利于我的。对你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不是好事,你就不要开口问我。你现在就很自私,是在跟我做免责声明吗?”
江恒都要被她折腾疯了,越描越黑,他干脆放弃了解释,“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上次我觉得是为你好,却伤害了你。”
她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嘴唇却是微微嘟起,明明是在生气,江恒都觉得她在撒娇,他不由得软下声哄她,“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不好。”
江恒忍不住笑了,想掐她的脸蛋,让她别再嘟着嘴,不然就太可爱了。看到自己笑,她果不其然地瞪向自己。
“你笑什么?”
明明是责怪,嗓音都软绵绵的,毫无责怪的力道。他们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气息又像是喷洒在心上,痒痒的,让人难耐。
闻到蕃茄藤时,她说想到了小时候;这种痒意,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对于喜欢的东西,他一定要牢牢地抓在手中。
江恒忽而倾过身,小心翼翼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是柔软的,带着甜意。那碗杏仁露,他一口都没吃到,却还是尝到了味道。
她没有抗拒,可能是没反应过来,他该问她可不可以,可他却伸手关了顶灯,光源熄灭的同时,他已经忍不住去吮吸更多甜意。
车内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散发出的微末光亮。视觉被剥夺时,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陈昭从未接过吻,从前没有过喜欢的男生,觉得接吻都是件羞耻的事情,如果不是喜欢的人,该有多难受。他吻上来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却没有不适感。
明明刚才还很讨厌他的自大,可她不反感他的吻。她该接着生气的,可被他注视着,听着他笨拙的道歉,再被他小心地亲着,她无法不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喜欢。
即使她并未抗拒,江恒仍不敢相信她会答应自己,太渴望得到的人,真正快要属于自己时,他却觉得这是幻觉,更怕得到后又失去。
离她足够近时,她的气息飘洒进鼻腔,没有喷香水,却是舒服到极致。他不再满足于唇的触碰,探处舌尖试图描摹她的唇,可她愣了下后,就胆怯地偏过头,躲避着他的亲吻。而他始料未及,唇擦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