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觉得我对你仁至义尽了,虽然比起你对我的帮助算不上什么,但我已经做了一切我能做的。”
“你做了什么?我今天又烧回去了怎么办?我快病死,都没你跟同学一起玩重要?”
“不是玩,是写作业。”
“你可以过来边照看我边写作业,你就没把我发烧当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难受?过来了,一顿晚饭你都不能陪我吃完?”
提手勒着手指,手指再也承受不住时,书包猛然砸到了脚上,陈昭才醒了过来,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放开我。”
怕她离开,江恒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不放。”
第一次离她如此近,她扎了马尾,许多碎发冒出,毛茸茸的。她的味道很好闻,清新中带着暖意,只要他偏过头,唇就能擦过她的脖颈,但他不敢动。
他敢抱着她,却不敢开口说喜欢,怕被她拒绝。
“昭昭。”江恒喊着她的名字,这像是咒语,喊出口时,她就是自己的,“能不能对我更好一点?”
他已经退了烧,气息喷洒在自己脖间,热热的,陈昭已经认定他就是个渣男了,但她又不敢用力推开他,怕他突然没力气,被自己推搡到后脑勺着地,她就完蛋了。
她只能气得骂他,“你是脑子烧坏了吗?”
“没有。”江恒只敢从背后抱着她,闷着声跟她说,“昭昭,我喜欢你。”
她没有讲话,他心跳得很快,又跟她说了一遍,“我很喜欢你。”
陈昭已经不敢相信了,她有很多次都觉得他有点喜欢自己,当她鼓起勇气几乎是向他明示时,他当作看不见,委婉拒绝了自己。
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算是什么?是他生病了,在最虚弱的时候,有个人来照顾自己,他不免产生一点依赖。感动之下,他产生了喜欢她的错觉?
这不是喜欢,这更不是她要的喜欢。
“昭昭,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江恒,你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不好。”陈昭回答了他,他仍没有松开,她提醒了他,“我回答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即使不想放开,江恒都不想言而无信,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从桎梏中解脱,陈昭并没有觉得轻松,她转过身看着他。光线很弱,他的脸看得并不真切,灯的开关就在自己身旁,但她没有开灯。
“刚刚我就当你发烧说胡话了,我们还是朋友。”
“我很清醒。”江恒抬起手开了灯,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昭昭,我很喜欢你,我想当你男朋友。”
他的神情太过认真,陈昭分不清真假。她很想相信这是真的,但她又不断那一天被拒绝的窘迫来刺痛自己,这能让她头脑清醒。
她却不敢看他,偏过头看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