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作主的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儿子离开公司?”
江亚洲啪得扔掉了筷子,“你话太多了,吃饭前话没说完,就下去说完了再上桌。”
家中阿姨听到拍桌声时都胆战心惊,隐约中还有筷子落地声。阿姨没有贸然出去收拾,依旧在厨房里打扫收拾,但已下意识放缓动作、压低声音了。
王丽莎低下了头,在他再次开口前,她都不会再说话。
江亚洲盯了她一分钟,才开了口,“年纪越大,说话就越不过脑子了?”
“没有,是我着急了。”
“不,是你变了,觉得得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依旧没说话,江亚洲接着说,“这几年,小婕远比云飞的贡献大,你一次次地让我给云飞机会,你不觉得对小婕太不公平了吗?”
江婕开的会所,维系着与集团相关的一部分人脉。云飞在公司做事,王丽莎曾认为这样的搭配很好,可她不知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
“是我错了,没有让姐弟俩配合好。”
“那你知错就改,以后多把精力放到女儿身上。”
“那云飞呢?”
“他几岁了,还要吃奶吗?”
王丽莎没有再敢为儿子说一句话,“好,那我去给你拿筷子。”
陈昭搬回家后,睡着昂贵的床垫,但睡眠质量不见得有所提升。她依旧是醒得很早,醒来后就再难入睡了。
夜里仍是多梦,梦的间隙里,她颇为不安地翻过身,想寻觅温暖而踏实的胸膛让她躲避噩梦时,她只摸到了平坦的床单,还带着凉意,他的枕头都让她给丢掉了。她有时还会没出息地哭一会儿。
她还需要时间去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对于早醒,她做出的调整是去上瑜伽课,至少能锻炼到身体,而不是萎靡不振地浪费时间。惊讶的是早班课都是满员的,以往她早晨都要睡到九点多,这可真让人感到惭愧。
一天,正运动完回家,陈昭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一个国内的老客户,老刘,他与父母有着多年的交情,来问她是否有空打个电话,有件私事想请她帮忙。
刚将鸡蛋丢进锅里,是有空的,陈昭当即就回答了,可以现在打电话的。
老刘是与父母一个岁数辈的,女儿是在美国读的生物博士。现在工作签证出了问题,即使还有其他波折的中间方案,在各种考量之下,女儿还是准备回国了。
女儿出国太久,对国内就业了解不多,而且现在市场上机会看起来并不多,老刘是想来麻烦陈昭,如果有机会的话,拜托她给自己女儿引荐一下。
陈昭当即便应下了,提醒他记得发份简历过来。她还问了句,您女儿是有什么想法,是想接着做学术,还是进业界做事。
老刘倒是愣住,叹了口气,说我也搞不懂她。她以前是热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