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走上前与梁凌打了招呼,“凌姐,好久不见。”
“可好一阵没看到你了,你最近可真是顺风顺水,新药接连上市,就跟开了印钞机似的,恭喜啊。”
“谢谢,运气好而已,都凑到了一块。”
梁凌看了眼陈昭,“刚刚还和昭昭说呢,允许你俩抱下孩子。她胆小,说不敢。你呢,敢不敢?”
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江恒伸手揽住她的腰,“您这就允许我俩抱,那我得再给个大红包了。”
梁凌乐了,“我可没这意思,但你非得这么想,我也不拦着。谁让你最近钱赚的太多了呢。”
“那肯定要的,还得感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
“对了,我一会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我这儿就先去忙了,你俩随意。”
“好。”
梁凌走后,他的手仍旧停留在自己腰间,陈昭没什么表情,“你也不用这么装吧,手能不能放下去?”
江恒放下了手,看着她,自己竟一时不知说什么,问她好不好都十分虚伪,他知道她不会好受,“抱歉。”
“没事,是我的问题。没什么合适的时机告诉别人,但你别担心,很快你就不必这么配合我的。”
她这样疏离的口吻与自己讲话,江恒听着很刺耳,“也不用那么快的。”
他通过律师逼自己签协议时,态度是越快越好,她签完了,他倒是虚伪地来说不急。她再不想跟他讲一句话,“行了,各自行动吧。”
陈昭说完就离开,这个聚会上的人,她大多都认识。
很久之前,他带她进入这样的场合时,她担心自己是格格不入的。毕竟曾经,她就觉得颇为不适。但她的身份发生变化后,身边已都是“好人”,她很容易就融入了。
可见,若是在哪个地方感到不适,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更有可能是别人故意的。
她并不会对这样的聚会感到厌烦,能跟熟人们打招呼闲聊几句,问问对方最近在忙什么,迅速了结彼此近况,能获得不少信息。
在需要维护的交情上,她会花些心思,但不会占她太多时间。
打了圈招呼后,陈昭被拉进一个沙发角里,是好几个富太太聚在一起聊天。她听到不少八卦,如A太太去瑞士研学,B太太去上AI的课程,C太太仍旧沉迷在买爱马仕中。
听着挺有意思的,本质都是以何种方式打发时间。人可能是有受虐天性的,不被工作折腾,就要被Sales折磨。
话题是在聊到医美时变味的,从做脸说到私密保养,陈昭还没反应过来时,聊天的音量就压低了。
“那个项目到底有没有用啊?”
“我生完孩子觉得体验不好,做了那个项目,慢慢好点了。”
“那到底会不会让女人舒服点啊?”
“看人吧,话说你们真的享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