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
“那就好,看着你没精神。”
“可能是太饿了,这是我今天第一顿饭,还上了一下午的课。”
江恒皱了眉,“怎么没吃午饭?”
“出门晚了,没来得及去买。”
“睡过头了?”
此时米粉正端上,陈昭含糊地嗯了声,就拿起筷子吃东西。
她吃得认真,将柠檬挤进汤碗中,再挑起一筷子米粉,估计是顾及他在对面,她没有吹去热气,等了几秒,便小口地送入嘴中。
她难得如此沉默,待小菜送上桌后,江恒提醒了她,“吃点沙拉。”
“好,谢谢。”
陈昭没有与他客气,酸甜的木瓜沙拉中夹着花生碎,挑逗着被压抑了一天的胃口。她吃得快而急,意识到饱时,已经快撑了。
而在晚餐的高峰时段下,他的米粉才被送上来。
陈昭不赶时间,甚至有些害怕回家,那意味着要一个人呆着,独自呆着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放下筷子等他,知道在餐桌上手撑着头不太礼貌,但她实在有些累,手托着下巴发呆地看着周遭的客人。
“很累了吗?”
“没有。”陈昭转过头,正视着他,“吃多了,撑住了。”
“那我吃快点,你等一会儿。”
她不看他,就是不想给他压力的,陈昭忍不住笑了,“你急什么,慢慢吃啊。”
“怕浪费你时间。”
“你这句话都给我压力了,那我跟你讲话,还得考虑话题有没有价值,会不会浪费你时间。”
“你这是在倒打一耙。”
“是你先说的。”
她这得理不饶人,江恒不得不解释,“我是怕你等着急了。”
“没事,我的时间不值钱。”是一句自嘲,她要是能赚很多钱,就会少很多烦恼吧,但说出口时,陈昭又本能地不喜欢如此贬低自我的话。
一个人如此贬低自己的时间,就别指望别人尊重你。她补充了句,“我的意思是,我又没有几个亿的生意要谈,时间没那么值钱,但还是很珍贵的。”
“我知道。”江恒看着她,“感谢你把时间给我。”
懒得推脱说没有,陈昭淡定地回了他,“不客气。”
看着她如此淡然的神情,江恒笑了,“一会儿请你去喝咖啡吧。”
“为什么要大晚上地请喝咖啡?”
“因为白天碰不到你。”
他这答非所问,但也不算错,陈昭看了眼墙上的宣传图,“那喝这儿的咖啡就行。”
“这儿的咖啡因浓度太高,我怕你睁眼到天亮,再一个老早发信息咒骂我。”
“我哪里会那么缺德。”陈昭笑了,“只敢偷偷将你拉黑。”
“去吗?”
“不过我喝不出咖啡的好坏,一般就喝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是什么?”
“麦当劳啊,或者Tim H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