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对。这个就是企图绑架她的人,交给你们处理。”
“明白。”队长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感慨,“说起来,这次还多亏这位小姐的及时反应。我们接到的那通报警电话,虽然只说了几个字就断了,但确实是她本人用自己的手机打出来的。”
什么?
宴津燚抱着许意的手臂,猛地一僵。
他垂下眼,轻巡着许意苍白的脸上。
没有想到,在那样被药物控制陷入绝境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自救!
许意……
宴津燚在心中呢喃着她的名字,再一次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我知道了。”宴津燚沙哑几分,不再多言,只是对警方点了点头,“你们先把人带走审问,后续我的律师会跟进。我需要立刻送她去医院。”
说完,他抱着许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车内,温暖的灯光和两人的呼吸交织。
宴津燚让许意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拂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发丝。
“去最近的私立医院。”他沉声对司机下令。
然而,车子刚刚驶上公路,宴津燚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怀中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但很快,这种扭动就变得越来越明显,带着难耐的焦躁。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惊人的热度传递到他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竟挣脱了他的怀抱,胡乱地伸进了他西装外套的内侧,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衬衫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一丝清凉。
“嗯……”
压抑着痛苦的嘤咛,从她唇间溢出。
宴津燚的身体瞬间因这无意识的撩拨而紧绷!
他低头,这才看清了许意脸上多了异样的绯色。
她双眼依旧紧闭,眉头却痛苦地蹙起。
宴津燚很快意识到,她不止是中迷药那么简单。
杀意再次在他的眼底汇聚,几乎要凝成实质!
现在去医院,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要是在公众场合,被医生护士看到她这副模样,还会滋生很多不好的流言。
“降下挡板。”宴津殷对着前排的司机干脆下令,“去最近的酒店!”
“是,先生。”司机不敢有丝毫疑问,立刻按下了隔音挡板,同时在导航上重新规划了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