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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血寂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夜矶死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逃出了血煞族!”
他苦心谋划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爬到长老之位,不惜背叛血煞族与夜叉族联手,就是为了换回苏晚湄。
如今夜矶死了,那他所有的付出是不是都化为泡影了?
“他死了,那晚湄呢?”
楚枫从纳戒中取出那具黑漆木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你说的是她吗?”
血寂在看到那具棺材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那具棺材他太熟悉了,那是夜矶用来装苏晚湄的养魂棺。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棺壁,声音哽咽到近乎破碎。
“晚湄……”
然而,血寂满心期盼地推开棺盖,却看到了让他彻底崩溃的一幕。
苏晚湄静静躺在棺中,眉目温婉如生前,肌肤苍白近乎透明,仿若只是沉眠未醒。
但她体内那缕被夜矶以万年养魂木温养的残魂,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散了。
她早已不是活人,也不是等待复生的残魂,而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如今夜矶已死,养魂木中的魂力也已耗尽,苏晚湄最后的那缕生机也随之消散。
血寂颤巍巍地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肌肤,没有一丝温度。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双目空洞,嘴唇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嘶哑而绝望的低吼。
她死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悲痛至极的血寂猛地抬起头,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疯狂的杀意所吞没。
“是你、是你杀了她!”
血寂恶狠狠地盯着楚枫,认定是楚枫杀了苏晚湄。
夜矶一直用养魂木温养着她,怎么偏偏在楚枫夺走棺材之后她就死了?
楚枫眉头一皱:“你疯了。”
可话音刚落,血寂已经一掌拍出,朝楚枫的胸口狠狠轰去。
“我要你给晚湄陪葬!”
岂料,楚枫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身侧的尸傀一步踏前,仙王九重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将血寂的掌印硬生生震散。
尸傀抬手一拳轰出,朝血寂的胸口狠狠砸去。
血寂被一拳贯穿胸口,心脏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