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家跟江勤德家何其想象,前面四个也是女子,后面两个才是娃,那简直就是心肝宝贝眼珠子。
李正清骂她可以,看在是弟弟的份上她不能下了他这个生产队长的面子,不吭声就算了,绝对不能容忍对方连自己的娃儿一起骂。
李正清知道她是个啥样的人,根本不搭理她:“哭啥呢哭?问你话呢,回答!不回答的话,老子非收拾你不可!”
娘亲舅大,当舅舅的收拾外甥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不是我,不是我是江文贵推的,跟我没关系!”
话才刚刚说出口,胡小晚当时就不乐意了:“银娃子你点大个娃儿,不要学人家那些不主贵的,满嘴嚼蛆啊,文贵可要喊你一声幺大呢,你当老辈子的哪能信口胡说污蔑自己的侄子。”
吵的一窝蜂,吵的李正清头大无比。
但这个事情必须得掰扯清楚,还不知道那玩意儿摔的咋样了,回头要说起来没有个说法,江勤德两口子哪能愿意?
“李正清你一个几十岁的人了,咱们一天到晚的张口就攀扯一点大的小娃呢?那这斜坡上滚下去就不能是他自己没站稳滚下去的,非得是哪个推下去的是吧?”
……
这天热的大人都晒得头晕眼花的,小娃头晕一下不是很正常。
叶穗趁着大家都停下来,也跟着停下来,坐在地上歇了口气。
把豆豆从背上解下来给把了一泡尿。
只要不在背上被勒着,豆豆这娃还是很好带的。
毕竟这天气大的,谁也遭不住。
江枝在叶穗边上坐下来:“嫂子,你说江永华到底是自己倒霉滚下去的,还是真的被推下去的?”
那一脑壳的血,其他几个娃儿都吓懵了,估计就算是被人推下去的也不可能承认的。
那要是承认了,那不得被那两口子给讹死。
叶穗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那一家的人,除了一个江清芳她有时候实在看不过眼会说两句,其余的老少她都不想理。
不理已经是她性情好,有素质了。
李正清一转身就看见地里的人都坐在那里不动弹了,气的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这大热的天,生产队长的火也大的很。
叶穗缓了口气,赶紧把娃重新背起来继续开始忙。
忙收忙种的季节,别管是大人还是小娃都得脱一层皮,运气不好,中了暑晒出了毛病,要么半条命,要么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