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沤,时间长了也能肥地。
今天去地里的没几个人。
昨天晚上那一场火烧的边上的生产队都看见了,队上但凡是两条腿能往山上爬的都起来去参加灭火。
折腾了大半夜,有几个能起来的?
李正清本来想的是今天统一休息一天的,想了想算了,能来几个人是几个人,能干一点是一点。
江枝和李洪兴过去的时候,李正清已经在地里了,没有出去干义务工的劳力来了不少,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也来了一部分。
江枝跟李正清说了一下。
李正清就问了一句:“你嫂子现在还是那样吗?”
“还是那样,动不动就头疼,疼的打滚。”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还年轻呢,就那样子。人家说有些毛病,年龄越大越严重,以后都不晓得咋过。”
李正清也叹气:“行了,干活吧!”身体这个事情好不好的只有自己受着,谁也代替不了谁。
叶穗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江枝故意这样说的。
跟谁提起这个事情她都那样说。
别以为她不知道,隔壁那两口子背后地说的有多难听。
自家人不主贵把人害成这个样子,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还满心的怨恨。
虽然没有那个本事一直赖着他们,但是这个事情江枝能记他们一辈子。
等叶穗从地里回来把饭煮熟,去开荒的人也回来了。
寂静的院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