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灌了点煤油买了点洋火回来。
走到半道上老远就看见田坝边上的草垛子跟前有两只脚被拖到了后面去。
大白天的,叶穗愣是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即便是有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脑子里一通胡思乱想之后也没办法假装看不见。
也还好,是大白天就在路边上,真要有个啥,她但凡喊上一嗓子就有人能听见,倒也不害怕。
想找根棍子还找不到,队上的这些小娃儿但凡碰到一点柴火都会拾回去,路两旁除了软不拉几的草棍棍啥都没有。
只能捡了两个鹅卵石在手里,偷偷摸摸的靠了过去。
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熟人。
“李洪亮,你在这里干啥呢?”
叶穗扬起嗓子大吼了一声,把草垛子后边干坏事的人吓得哆嗦了一下。
要不是看在李正有的份上,叶穗是真的忍不住想一石头砸下去,给对方脑瓜子开个瓢。
这个畜生玩意!
伸手一把将江清芳拽了过来,对方还在提自己掉了的裤子,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嘿嘿,关你啥事儿?你不要多管闲事哦,不然我让我老子整你。”
叶穗气的连手里装东西的篮子都丢在了地上从边上抽了个根棍子就往他身上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滚远一点。还有,闭上你那个嘴,不要乱嚼舌根,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等江永安回来了我一定要跟他讲,让他好好的收拾你。”
她以前刚来的时候只听江枝说这是个半傻不傻的臭流氓。
平时也没有啥交集,所以并不清楚到底是啥情况。
今天可算见识到了,按道理来说,今年都是十八的大小伙子了吧,却没有一点这个年纪的朝气和该有的模样。
大概相由心生的缘故,整个人带着一股傻气,还有一股猥琐的感觉。
微微浮肿的脸就跟垂暮的人一样搭拉着,眉毛上一颗大黑痣,看着格外膈应。
他不害怕叶穗这样的小媳妇,路上要是遇见落单了的,说不定还会出言调戏,比划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
但是他害怕江永安。
除了他爹,他最怕的人就是江永安。
某些时候江永安是真的会收拾他,他爹还不管,还说收拾的好的那种。
把人撵跑了叶穗才伸手拽了江永芳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来,蹲下来把她打了死结的裤腰带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