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上,跟着江枝一起去了房梁后的山里。
她跟江永安结婚家里就没有大人,也就去过坟地里一回,这是第二回。
娃儿生了,这一房血脉延续下来了,总要给先人说一声,让他们知晓。
特意选了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带小娃儿去坟地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叶穗抱着豆豆去磕了个头,随后就去了边上。
江枝跟个大人似的跪在坟前嘀嘀咕咕絮絮叨叨。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她二叔带着她哥哥来,她不愿意做这些,总觉得神神叨叨的。
人都死了,说再多有啥用?要是能听得见那还叫死人吗?
但是现在江永安不在家里了,她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这件事情,做的流畅无比,似乎练了千百次。
从坟地里回去,门是锁上的,大太阳的天李洪兴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江枝摸到钥匙开了门:“十有八九又跑去河坝里了。”
山里的娃儿跟憨子一样,一天到晚闲不住一点,不是上山就是下河。
到了太阳偏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串手指头长的鱼,大概有七八条的样子,全是白条。
一张黑黢黢的脸晒的黑红黑红的。
因为今天收获不错,所以看起来格外的开心。
“可以烧汤了。”他在河里直接掏了肚子的,回来只需要丢锅里煮就行了。
叶穗接过来放在盆里抹了点盐:“今年雨水多起来,河里的水一直挺大的,洗澡啥的在小河沟里就行了,少往大河里跑。没有大人跟前,要是呛了水抽了筋淹了都没人捞你。”
李洪兴满不在意:“我不往深处去,都在河口,深处我抓不到鱼。”
“晓得就行。”真要出个啥事,她不好跟李正明交代。
人送到她这来,除了教手艺还得教为人处世,还得负责任。
李洪兴四下看了看:“枝枝姐呢?”
“下地去了,咱们也得去了。”这个季节大活没有,零碎活依旧不少。雨水多起来,杂草比庄稼长的要欢实的多。
出了月子,娃背在背上也得下地,下地扯草攒工分。
门才刚刚锁上正准备走,隔壁就传来了哭声。
叶穗听见赵巧珍的骂声眼皮忍不住直跳,喊了李洪兴一声:“你跟江永清一起下河了?”
“没有,我跟李洪财他们一起的。”他人虽然来了江家院子,但是关系还在李家呢,哥几个早晚都会碰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