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两个娃,为了共同的家。
女人拖家带眷的离了男人在这个世道上活不下去寸步难行的。
男人离了女人,尤其是一个成年男人,也是一个笑话,那日子也不好过。
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标,那就共同去努力奋斗,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有这样的共同认知之后,真的就会和谐很多。
叶穗躺在屋里难过的很身上不干净,肚子也不太舒服,胸口也不舒服。
睡了一觉也没睡醒,是被娃儿的哭声吵醒的。
屋里的煤油灯是一直亮着的,江枝走的时候生怕回来晚了孩子哭起来她看不见。
叶穗伸手摸了一下娃儿的屁股,水灵灵的,尿了。
她伸手把放在床头的尿布拽了一条过来,给塞到裤裆里,把尿湿了的抽出来,丢在了床边的盆子里。
外面已经看不到光亮了,传来了李洪兴说话的声音。
好像是在跟隔壁江永清说话。
这个碎怂,真的是一点都不长记性。
江枝跟他说过好多遍了,不要跟隔壁那一家老少来往,完全记不住。
“李洪兴,李洪兴!”隔着一道门,叶穗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江枝跟江桂英到了院子边上,李洪兴那个大嗓门一下子熄了火。
“吃完饭你把水烧好了吗?”
“烧好了,温在锅里了。”
“你进去看你师父了没有?娃儿醒了没?”
李洪兴没吭声,他忘记了。
或者说他有意忘记了。
他太讨厌碎娃儿了。一天到晚哼哼唧唧的哭,一会要拉,一会要尿的。
江枝看他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吃饭跑的比谁都快,一点都不操心。”啥徒弟吗?跟养娃有啥区别?还不如养娃呢。要是自家的娃不听话早拽过来打了。
江桂英知道她对李洪兴意见大的很,也说过她几回了,但是江枝好些时候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李正明当时是不管不顾的从山上爬下来来救她们了,不管起了多大的作用,江枝都记得这份恩情。
但是理这么一个半大的小娃儿,真的太操心了。
还没进门就先喊了叶穗一声:“嫂子,我跟姐姐过来了。”
叶穗在屋里应了一声。
两个人在推门进去。
“呀,小崽崽醒了。”
“他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