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不多,学的最复杂的字大概就是那个叶穗的穗了。
江枝擦了擦手,找了个棍子在地上用力的把几个字儿都给她写出来,叶穗反反复复的念了好几遍才弄清楚哪个字是哪个字。
又在那里比划了半天,才添到了纸上。
江枝好奇的不行:“嫂子,你给我哥写的啥呀?”
“没啥,就喜欢家里面的一些琐碎事情。”
“我能看看吗?”
她也想给她哥哥写信,结果问了一下才知道,笔和纸这么难弄,而且寄信也贵的很,八分钱一封的信,里面也就只能放这么一张纸。
也正因为如此叶穗才郑重又郑重,努力的把字练了又练尽量的写的小巧娟秀些,尽量的不那么占地方。
“我哥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才寄信回来,都不记得给娃把名字起起。”
“忙着呢,二叔说那边环境很艰苦,当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生下来先随便起个名字喊着,让他慢慢想,大一点了,知道好歹了,有个正经的名字也来得及。”
他们打小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按照字辈给起大名的。
至少也得三四岁之后。
还有那么多,一辈子都活到老了,都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