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下意识的点头:“好!我还没有想好要咋写。”分开这么长时间了,一肚子的话要说。要怎么说怎么写她还不知道,因为她没有写过。
“笔和纸张,大队那边就有卖的吗?”
江勤海点头:“大队就有卖的,拿上钱就能买。但若是平时用不着,只是写信,我这边有,你随时过来找你二婶拿就是了。”
叶穗点点头答应下来,不过想着以后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靠写信联系,她心里琢磨着还是要自己有才行。
她跟江永安学写字的时候都是拿着石头和树枝在地上画,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捏过笔,她得试一试,学一学,练一练。
可以找王淑华代笔,但是有些话叶穗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口述,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跟江永安说。
江勤海站起来:“我去找一下李正有,也跟他说说这个好消息。”都知道江永安来信了,但是他们不是正儿八经的家属,肯定不可能去把信取了拿来看。
信里面写什么只有叶穗清楚。
这成班长了,也算是高升了,也算是按照李正有想的路在走了。
这条路其实操心最多付出最多的就是李正有这个表叔。
他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
叶穗知道了个大概,把自己觉得能说的说了,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春耕暂时告一段落,今年这个雨水比起去年明显多了起来。
希望今年地里面的庄稼能长得好一点。
天不好,都不爱出去。
这个季节穿草鞋还冻脚,穿布鞋又不能见水,湿了好久都干不了。
江枝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墩上做针线。
这一半年发生了老多的事情,一贯大大咧咧,性子跳脱的小女子也逐渐的安静下来,有了大人的样子。
“嫂子,你什么时候给我哥写回信啊?我也可以给他写一个吗?”
“我还要想想再写,等雨停了要去一趟公社,去邮电局把汇款取了。”顺便的还要去把钱存了。
江永安说如果手上的钱宽裕就去存一部分,有什么利息呢,相当于国家给补贴的。
她跟江枝两个女人在家里,都知道江永安去了部队,都知道给寄钱回来了,也都知道她过完年之后把人家队上的活干完又得到了点钱。
放在家里边她心里不踏实。
手边上有一点钱能应应急就行了。
“我还没去过公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