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三!”
“二!”
“一!”
一个剪刀一个布。
江永兴是布。
“不是,你不是一直喜欢出石头吗?”
江永成:“谁规定我必须一直出石头。记得,说话算数,在家里听话,别总是没事找事找打。”
江永兴:啊啊啊!
转身就看见江枝跑的飞快的背影,死女子,又偷听!
“永成哥赢了,他去。”
江永安只是嗯了一声,手里拿着的是还没编完的草鞋。
他最近两天都在干这个事情,江枝的,叶穗的,还有李洪兴的。
草鞋这个东西做起来费事,穿起来费的很,说坏就坏。
他走了,家里就没人能干这个活了,所以在走之前,尽量的多做上几双。
说完之后,四下看了看,李洪兴依旧坐在外面门凳上削篾条,却没看见叶穗的身影。
“我嫂子呢?”
“说是去自留地里给猪弄点草。”顺便也得掐一些菜叶子给人吃。
江枝干脆的就把自己还没有做完的鞋底子拿出来继续,这一双是凑的布做的男式的,是给她哥哥做好带走的。
叶穗是要去自留地,但是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去了江正生那里。
江正生这段时间看起来又好一点了,能拄着拐棍在院子里撵鸡了。
看见她还有些意外:“叶穗啊,你这是上哪去呀?”
“二爷,我来找你,想麻烦你点事儿。”
“咋了呀这是?”这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到门上来过呢。
“我感觉我最近情况又有点不太好,想找你给我把个脉,看看是不是加重了?”
江正生颤颤巍巍的拿了个小板凳给她,招呼她在门口坐了,最后自己也在门墩上坐下来,手里依旧拄着那个棍子,感觉坐在那里也需要依附棍子上的力量才能稳当。
“你说说看,最近又咋了?”
“就感觉一天到晚的头晕沉沉的,眼皮重的很,晚上睡的时间再长第二天也依旧困得很,始终睡不醒了。”说是多睡觉有好处,但是瞌睡多了也有点吓人。她真的害怕自己一闭眼睡过去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心口子也闷得很,总觉得缓不过气,像是堵在这里了一样。”
“我给你拿个脉看看,看看是啥情况。”
门口静了一阵,江正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