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但是叶穗偷偷跟过一回,没在小河沟,顺着河沟下去了。
叶穗看见她纳鞋底子,那个尺码,看起来是个男人的,但不是江永安的。
她就觉得,真要是觉得还能在一起过,不如回去过吧,这样偷偷摸摸的搞啥呢?
两个人都知道了,也就江枝不知道。
所以江桂英决定回去的时候,江枝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姐,你是不是疯了?闹都闹成那样了,你回去干啥呀?回去让别人笑话你。回去让他再欺负你?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好运气?他拿你都不当人,下手把你往死里打,万一哪一次失手了咋整啊?”
“不会,他给我保证了。而且队上也给我保证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他们家咋说,户口都会直接给我转回来。
我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说这个她其实心里清楚的很,不过是个安慰人的话。两口子过日子,跟人家大集体有啥关系啊?
人家就算是说了,那也是客套话。
就李正清两口子还打架呢,周光华那也是个笑面虎,跟自家婆娘也是三天两头的吵。
就这样的能给谁保证啥?
男人,永远都不可能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是为女人考虑的。
江枝还是想不通:“闹成那样,你就这样回去了,你到底咋想的?”
“也没就这样回去了,他过两天来接我,跟他爸妈一起,过来把我和两个娃儿接回去。
要当着你哥哥的面给做个保证的。”
江枝气呼呼的去找江永安。
江永安带着人在烧窑的那边挑黄泥呢!
队上要趁着这三伏天不太忙的时候把窑清理出来,要烧上一批土坝碗,再烧一点罐子坛子。
家家户户都缺家什,不弄肯定不行的。
江枝跑的满头大汗,晒得发红
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老远就听见她哥哥的喊。
江永安把担子的黄泥倒下去,往跟前走了几步:“啥事儿啊?”
“你过来我跟你讲。”这边上有人呢,家里的事情江枝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说。
江永安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担子暂时放在边上跟她往远处走了走:“啥事赶紧说,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回头别人该有意见。”
看起来好像不是啥急事,火急火燎的,非要挑上工的时候来。
“我姐要回去,说过两天姓邓的要来接她,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