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把日子过起来的。
谁知道你看这,这才多久啊?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王淑华被他说的稀里糊涂的,手里的针都不听使唤了:“咋就好不利索了?”
“有一只耳朵还是有影响的,那会儿跟你说话你没注意?说话也有些不利索。我也是听永安说的,我也没见到她人,也没跟她说话。”
王淑华那会真的没注意:“一共也没说两句,我那会心里难受着,上哪注意这个。
就是觉得她可能是身体还不好受,所以说话慢悠悠的。那可咋弄啊?这年纪轻轻的……”落下病根,到了年龄大一点的更恼火。
说个难听的话,上了年纪只会越严重,不会变轻的,自己难过,家里大人孩子也会跟着难过的。
“那能咋弄啊?就先这么过着呗!这是命。我跟永安说了,不管咋说一切以人为主。说起来这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至少两个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比啥都强。”
他张了张嘴,把已经冲到舌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想给自己媳妇说以后再多照顾着一点。
可这过日子日久天长的,谁能照顾谁呢?只能过着看着吧。
因为天气的缘故,头年的时候小麦就没种多少。
这玩意金贵,本身那个穗子就不长,种的多收的少,要是再遇到天旱的时候,那更是要命。
所以这一季,割麦子的任务量不算繁重,至少没有洋芋地里的草繁重。
这鬼东西啊,从种下去到现在已经快要挖了,那真的是一茬一茬的长。
从前往后都扯了三茬了,这会儿地里面的那个灰灰菜长起来的絮絮还跟洋芋苗子一样高,好在已经开始回苗了。
等把麦子收了之后差不多也可以开始挖了。
按照今年这个天气的势头,稻子怕是要比头年的时候多出来一倍。
剩下的地里面还是栽红苕和苞谷两样,旱涝保收嘛!
江永安回来的第二天就下了地,麦子还没开镰,但是油菜都已经打好了,田里面的茬子也都拔掉了,引水进田,牛也要下田了。
耕田如今已经是江永安他们这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事情了,老把式们退居二线拿着抹子在那糊田坎。
看起来轻松,但是干起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要点技术呢!
傍晚的时候,江永安从田里面回来,竟然提了几根黄鳝。
把叶穗看的眼睛一亮:“还有这个东西呀!”她都多久没见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