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们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事实了也都摆在眼前,造成的损害也明明白白。
这个事情你说咋整吧?哎,日子难过大家都知道,因为没有谁是好过的。但是这个人嘛,有了问题就得解决问题,一味的逃避那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江勤德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两只手戳在一起,看着可怜巴巴的,一下子也不横了。
等到在场的几个人都没耐心了,他才缓缓开口:“我也不是那种有事情就不想负责任的人,但是没有钱嘛,穷的锅里的饭都挑不上筷子了,哪来的钱去给他买瓦嘛!就把我杀了,把我的命拿去也换不了钱啊!”
“这话说的,要你的命干啥?你把你自己看的也太轻了。活生生的一条命不值半间屋的瓦钱?
这个事情处理起来也好处理,只要你承认就行。”
江勤德现在不承认也没办法,他能在家里横,能跟李正清,李正有他们闹,但是在公社的干部面前根本就闹不起来。
武装部的人过来跟上的,这些人讲道理的时候也讲道理,不想跟你讲道理的时候,就跟活土匪似的,说逮你就逮你。
江勤德被关过一次,被整过一次了,记忆深刻的很,根本就不敢再轻易尝试。
“这样吧,粮食没有多的,钱也没有多的,那就写个条子,大队和公社盖章,你摁手印,年底的时候从你们家里工分里面扣。”
江勤德猛然抬头:“这咋行呢?”他们家就他一个全劳力,还有三个小的都不顶事,年底能不找补都谢天谢地了,还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