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一点是我们两家子的事情,但要往大了说,那就是整个大集体的事情。甚至开挖坡地,往大了说这叫危害集体安全,破坏集体财产,再往大了说他这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搞阶级似破坏。
别说我要让他赔了,真要按这个罪名走,那百分之百都得他抓起来去劳改去批斗,他们这一家子今年的工分都不够罚的。”
啥事情都可大可小,因为政策刚刚变动,大部分家里都没有猪圈,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种时候其实生产队也好,还是大队也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个差不多就行了。
但你真的要上纲上线的闹起来,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那看着没啥要紧的事情就好要紧了。
“那明天去看看再说吧,唉,你先去看看再说,你小叔那我也没法去说了,那也不是个听话的,你们俩自己磨合着看。”
“行,我回去了,快要饿死了,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说着,转身朝磨台那边看了一眼,跟在江勤海身后到了自家门口。
叶穗她们都还等着呢,只有俩孩子等不了,江江趴在桌子上已经开始吃了,江桂英正在给玉珠喂饭。
“回来的正好,饭刚刚熟。”叶穗没有一进门就问他那些事情,都到这会了,当然是吃饭最重要。
都这个点了,隔壁人家都准备洗脚睡了。
正常这个时候还没消停呢,打着火把在后面挖呢,今天因为江永安闹腾起来这个事,突然就安静了。
江洪芳躲在磨台后面鬼鬼祟祟的听了一耳朵,然后回去一字不差的把两个人的对话学给江勤德两口子听。
江勤德听的一肚子鬼火乱窜,嘴巴却依旧硬的不行:“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把老子弄去劳改,多大点事情。”
赵巧珍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又开了口:“你以为他不敢啊?那就是个狼娃子,心狠手辣。你忘了那间屋子的事情?”
江勤德嘴上说的硬气的,其实根本不可能忘,一想起来被弄去公社关起来心里就发虚,有点忍不住想打哆嗦,却又不愿意在自己媳妇娃儿面前拉那个软。
赵巧珍嘀嘀咕咕:“别的不说,真要被弄去批斗劳改那名声可就真的没了,以后他们哥俩大了到哪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这会想起来要名声呢,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生产队名声烂成啥样。
“那你说咋整?你个懒怂婆娘,迟早说话做事不动脑子,老子才出去几天,你在家里面就捅出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