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一个队上这么些年,谁还不知道谁的那过场。
直接被点破了,江勤德才慢悠悠的开口:“这话说的,家里当家做主的当然还是我。婆娘家嘴巴快,都这样。再说了,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也是这个意思。
总要给人一条活路吧?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们想吗?连人命都搭进去了,不说让旁人同情那个话,至少不要把人逼得这么紧吧?”
叶穗站了起来:“小叔说这个话就有意思的很呢,谁逼你们了?不是你们在逼我们吗?我们过我们的日子招谁惹谁了,房子说塌就塌了。
那屋里面睡了四个人,万幸的是当时人还在外面干活睡得不早,要是睡得早的话就得埋进去四个,你们家就算是几命都不够数量的。”
有些话江永安不好说,但是她能说。
既然对方都可以让自己的婆娘口无遮拦的把一些男人不好说的话说出来,她也可以。
别管事后江永安会不会怪,这会她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口子这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江永安一个人。
受害的是他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样还能带过去的话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男人家说话,女人不要插嘴!”江勤德拿刚刚李正清的话来堵叶穗:“永安,你对我一天到晚算来算去张牙舞爪的,不如先把你自己家里面好好的捋一捋,一点规矩都没有!”
江永安看了他一眼:“我们家跟你们家不一样,我们家叶穗当家。有事情,我这个男人挡在前面,但是不代表家里的女人就不能发表意见。”
这话说的,在场的老老少少都朝他们两个人看了过来。
江永安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跟没感觉到似的。没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什么不妥当的。
这都是两口子了,就是一家人了,这个家是共同的家,谁当家不是当。
再说了,有些话他真的特别想说,但是又没法说。
这个副连长当的,真的是,跟龟孙子一样,一天到晚都生怕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被人拉住小辫子。
叶穗正好能把他想说的都说出来。
不然白长了两张嘴,任由别人叭叭叭的欺负,那还有啥意思啊?
他都开口了,叶穗害怕个啥呀?
干脆就往跟前去直接站在了江永安身后。
却没想到江永安屁股往边上挪了挪,给他挪了半截板凳出来,让她直接坐在那里。
说实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