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户都能分到一口锅的。
所以,煮饭,吃饭这个问题依旧是个大问题,这才是当下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比起这个,猪圈房顶是盖草还是盖瓦那能叫个事儿吗?
其实说起来江永安也不想等,把墙弄好了,椽子搭上去,盖茅草也是一样的,只要房顶不漏雨就行了。
但问题在于,压塌的那是他们家以前的老房子,那是正房,原本就盖着瓦。
总不能在老一辈的时候盖着瓦,到了他手上变成了草棚子,那才是羞先人呢!
江勤德说着话手上也没停,侧脸在那里忙着,叫人看不清他脸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心里却把江永安个碎怂骂了个底朝天。
太贼了。
他要是能跟李正清说的通还需要找江永安?
江永安急,这个事情他比江永安更急。
李正清那个狗日的油盐不进,就不是个能办事的人。
今年这个天气眼看着正常起来了,临近清明的话,雨水就会渐渐的多起来。
到现在为止,他们两口子争分夺秒的清理后边都还没能清理出来,想彻底的弄好怕是还得大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他们也想学江永安那样。
不对,这根本就不叫学,这是从一开始就那样打算的。
而且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巨大的损失,正儿八经的劳命伤财。
怎么可能不利用到极致。
最重要的是,那大石头压下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好像是江永安他们那边柴火,整个的都砸进了他们那个后檐沟。
江枝蹲在自家差不多已经修好的地里面往那边看:“嫂子,你看那个石头,半间屋啊,跟一座小山似的,得多少个人才能给弄出去啊?”
“那咋弄出去啊?”叶穗觉得自己是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脑子的。
“除非找了钢钎用人力直接把那个石头给凿开。”江桂英添了一句:“要不然咋出去?就算是有那么多的人,有那么大的力气能给弄出去,也没有那么宽的道。总不可能把三婶家转角的那间房子给人家抄了吧?”
两家本来就鸡飞狗跳,不死不休的。
江勤德最好别沾人家一块石头,一把土,要不然闹起来最后还是自己没脸。
“那得多大的劲才能用人力给弄开啊?”
“别管多大的劲,都得那样弄,愚公都能移山呢,何况是一个大石头。总不可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