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草鞋了。”这会穿草鞋,还有点冻脚。
“那至少也得清明前后了。”
江桂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阵我听见李洪民在喊你,干啥呢?”她跟江枝一样,对于那个都二十四五还没有找到对象,总是往大姑娘小媳妇跟前凑的李洪民没啥好感。
但偏偏他老子李正华是个最实在不过的人,就连他哥哥李洪建也是,仁义的不得了。
人家都过来帮忙干活呢,别管心里怎么想的,有什么看法,面上得能过得去才行。
傍晚那会儿眼看都看不见了,听见那人喊叶穗,江桂英心里真的是咯噔了一下。
但是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她也不好说什么。
“哦,他,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碰见他在跟几个表叔干活闲谝,说起我们后面这地方。”
叶穗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左边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早的就睡了,反正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一点动静也听不见。
她还是谨慎的压低了声音:“他们在议论,说是虽然房子后墙被压塌了一部分,房顶也损坏了一部分,但是要换个角度想是好事。”
“这能是啥好事儿啊?”江桂英想想都觉得头大:“垮了那么多东西下来,光清理都要清理好久,更不要说那屋子重新修补起来还得费老大的功夫。”
这要不了多久就要点早苞谷,弄完之后就要去修堰,疏通水渠,然后烧温室育秧苗。地里面的活是一茬接着一茬,偏偏家里还添事,真的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叶穗拉着她进屋,听着在那个坑里熟睡的猪儿子哼哼唧唧,原本身上的疲惫好像一下子就散下去了不少。
“说是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后面清理一部分,然后借着扎坎子的由头把后面再好好的刨一刨,泥巴也不需要背出来太多,把里面的碎石头清理一下,尽可能的垫起来,然后就能种东西了。”
江桂英惊讶的张了张嘴,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都有谁说这个话呀?”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这个事情得偷偷摸摸的,不能声张,哪怕很多人知道,但是就不能说出来。
“当时就他跟他哥,还有个谁来着?”不是每个人都打过交道,不熟的人叶穗一下子就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反正都是他们那边的,在讨论这些事情,李洪民应该是被他们给指教了,心里不服气。
刚好我从边上过,他喊了我一声,问我觉得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