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江永安从外边回去江枝已经睡了,叶穗坐在火边上还在继续忙竹子在她手里不断的发出裂开的声响,篾刀像是跟她的手合二为一了一样,趁手的不行。
既然在忙着,那他也不能闲着。
“还要等会再睡吗?”
“嗯,我再干一阵,能划多少是多少。”
“那我去外面忙了。”他也有干不完的活,已经确定下来地方了,就得收拾起来。
这些事情你要是不动弹就永远摆在那里,永远做不好。抽时间每天做一点,一点点的积攒下来,也就能成了。
叶穗嗯了一声,注意力都在她自己的手上。
江永安绑了个火把点燃,夹了个柴刀在胳肢窝里,另外一只手还提着一把有些年头的洋镐。
这东西还是早先的时候找铁匠打的,那几年的时候紧的很,家里但凡是铁的东西都搜出来上交了。
他早先的时候在民兵连参与过这个事情,心里很清楚,基本上都都是看起来严格,实际上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就面上能看得见的那些铁器该收的收,家里面必要的农具,尤其是柴刀啊斧头之类的,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雷声很大雨点很小,社员机灵的藏起来,藏在看不见,大致也搜不到的地方,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火把插在泥巴地上,然后把洋镐暂时丢在边上,拿着柴刀上去就开始砰砰砰的剁。
边上这里松树不多,青杠树还有其他一些低矮的灌木比较多,砍起来也还算是比较容易。
江永兴已经洗了脚,打算睡觉前在茅坑里再放泡水,裤子刚刚提稳当就听见边上有动静。
从里面出来往边上去看了一眼:“哥,你这么拼啊!都这个时候了,不洗洗早点睡觉,还在干着呢?”
“嗯,还早着呢,干一阵乏了再去。”
“你这还不乏啊?”今天训练最后一天,虽然只有大半天正儿八经的训练,但是那个力度也很大啊!
“还行!”
江永兴挠了挠头转身就往回跑,一头扎进自家灶房里,就去拿灶台后面的柴刀。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你拿刀干啥呀?”江永信问了一句。
“永安哥在边上砍树呢,说晚上要赶工,我去跟他搭把手也干一阵吧!”反正打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家有什么事情江永安干的也很多。
江勤海嗯了一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