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上的人要是往山沟里面去都要从门口过,门口下面就是一个坎子,坎子下面就是河沟。
那坎子大概有五六米高,有一些香椿树,剩下的都是一年四季都死不绝的活麻。
叶穗问了江永安:“门口那个香椿树都算谁的呀?”
香椿是个好东西,腌制的咸菜是这边的主要下饭菜之一。
“算我们四家一起,掰椿芽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人一片。”
叶穗估计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个位置,跟边上江勤德家堆放的树叶子就隔了两棵树的距离。
等到第二趟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院子里散出来的香味。
是从江勤海家传出来的,那味道把人勾的浑身都提不起来劲,口水都包不住了。
叶穗没法脸厚的往人家屋里钻去专门看看人家家里在煮什么,坐在门口歇了口气,王淑华就从屋里出来了。
叶穗我刚好问了一声:“二婶你在炖肉啊,好香啊!”回来的还是很快嘛,肉都炖出香味了。
“没有炖肉,肉昨天回来之后就炼成了油,今天炖的是心肺。”
“心肺汤这么香吗?”
“洗干净了,收拾好了,加上一点萝卜什么的,炖出来就是这么香。”要不然好多人都喜欢呢。
王淑华在门墩上坐了下来问她:“你肠子煮了没有啊?”
“还没有呢,歇口气,等一下就去煮。”
“也行,那个也熟的快,能供上晚上吃。这些东西啊,要是有米就好了,蒸上一锅干饭,浇上一勺汤,香的不得了。
要不然年头稍微好一点,蒸点发面的馍馍泡着吃也是香的。”
可惜这年头,好过如他们家也没有富裕的粮食能那么奢侈。
拿上钱都买不到粮啊!
这话说的叶穗胃里面感觉有手在掏一样:“二婶,你可真会做饭。”江永安说他二婶娘家原来条件挺好,看来真的是富贵人家出身,见多了好的,吃多了好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会呢?
王淑华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好的呀?不过对于现在这个年头来说也确实是很好了。”他们家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一天两顿饭,得下去不少粮食,分下来的那点粮食真的是,算了又算。
这些东西也只是想一想,梦里能吃到。
叶穗正要回去忙,突然就记起来了江永安跟她交代的喊了王淑华一声:“二婶,你知道不知道谁家养了母猪下了猪儿子啊?”那会在路上的时候都说起来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