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不暖和。
可能是因为这份凉意让她又忍不住想起了她哥哥。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被找来的人抓住?
如果被抓住了,会不会挨打?
好像才刚刚睡着,就被外边的喊门声惊醒。
叶穗一下子坐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寒气让她一下子清醒起来:“永安!”
江永安在外面应了一声:“是我。”
他媳妇平时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只有晚上的时候只喊名。
听着,心里总觉得有一股子说不来的熨帖。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人家那些人说的有了婆娘的感觉,反正就觉得很踏实。
门缝里有了微光,随之也有了动静。
房门被打开,江永安顶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快去躺着,别受了寒。”
叶穗已经在打哆嗦了,不客气的钻进了被窝。
江永安拿着油灯去火坑跟前点了一把松毛起来。
“你要烤一烤吗?”
江永安嗯了一声:“去一下寒气,你先睡。”
他得洗漱,得烫个脚,不然很难睡暖和。
叶穗的困意再次上头,迷迷瞪瞪的感觉他上了床,本能的往里面滚了滚给他腾地方,刚刚感受到凉意又被他搂了过去。
“这会儿才回来,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很早起来跟他们一起下地?”
叶穗这会儿困意上头,其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声音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
听身边人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只觉得离的很近,她身上很快暖和起来。
江永安感觉她像个猫儿一样在自己怀里蹭了蹭,蹭的心头一下子有点烫起来,鼓足勇气在她脸上碰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的又分开,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贼。
随后稳了稳心神又一本正经的回答:“明天不用下地,但是也不能多睡,得去食堂仓库那边帮忙清点粮食了。”
他还挺忙,他们大队就他一个副连长,要组织民兵训练,白天备勤晚上必须安排人巡逻、护村、护秋、护粮,防小偷、防坏人……
时不时还会有应急任务,他必须冲在最前边。
?三天两头还要去各个生产队组织社员开会、带领社员学习,传达上级精神。
甚至于民兵连里的武器也是他管理。
过了半天才听见叶穗的声音:“夜巡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