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搓着短发走到房间。
抬眼就瞧见了床上凸起的一坨。
他知道媳妇儿回来了。
算她识趣,知道自己回来。
要再不回来陪他睡,他都想给她腿打断,看她以后还往不往外面跑。
吹干头发,傅时律装不知道床上有人,掀开被子的一角上床。
他假装靠在床头看会儿书。
桑榆窝在被子里久了,有点儿缺氧。
见老男人还没发现她,她实在憋得有点受不了,忙从男人腿边慢慢往上爬。
最后就从男人的腹部冒出头来。
傅时律用书挡住看她的视线,还是假装没看见她。
桑榆趴在他面前,见他装模作样的。
她把书拿开,出声喊:
“你不知道我在被子里吗?我都快憋窒息了。”
傅时律坐在那儿瞅着她,故作很凶。
“你是智障吗,不舒服还一直憋着。”
“那我不是想吓唬一下你嘛。”
“然后呢?”
“然后你一点都不解风情,气死我了。”
桑榆从他身上移到一边,冷眼剜他。
“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跟你在一起真累。”
说完这话的时候桑榆意识到有点不对。
不能这么说。
老男人不会又在意吧?
她看着傅先生还真变得有点不太好看的脸色,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跟我在一起累,那跟谁在一起不累?傅亦沉?盛阳?顾云深还是顾庭屹?”
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傅时律都觉得自己有病。
不过想想这死丫头小小年纪就跟盛阳谈过几年的恋爱。
而他呢。
初恋是她,初吻是她,第一次也是她。
真是一点都不划算。
这样他都觉得亏,她到底有什么资格说累。
“你看你,又闹了不是。”
桑榆立即变了小脸,讨好的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谁家好老公有事没事儿总提其他男人呀。”
“你自己不觉得什么,我还膈应呢,他们一个个的哪里有你好,你在我心里明明最帅,最高,最富有。”
“最主要的一点,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以前我眼瞎识人不清,但是我现在很清楚,你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