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话,“你睡吧,我去陪着小星星睡。”
与其跟傅先生在一张床上同床异梦,她还不如离开,免得碍他的眼。
桑榆走后,傅时律又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拿过床头柜上桑榆留下的盒子。
他打开来,见里面的是一条领带。
深色的,却是跟他平日里的穿着很搭。
但这么一件礼物,怎么能抚平得了他心里有的郁闷。
不再给她点教训,她总以为他很好说话,动不动就跟外面那些异性牵扯上关系。
正好,也让她尝尝心里不舒服的滋味。
傅时律把领带放回去,躺下的时候却怎么都睡不着。
可能是没有桑榆在枕边的缘故。
但他绝对不会主动把桑榆喊回来的。
不冷落她几天,她真的会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即便睡不着,傅时律也还是硬熬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面对桑榆的时候,继续板着脸冷冰冰的。
桑榆说几句,他一句都懒得回。
桑榆干脆不说了,该干嘛就干嘛。
送完小星星后,她便去考驾照。
不出意外,科目一过了。
桑榆心里挺高兴的,买了一束鲜花抱回家,想要跟傅先生分享这个好消息。
傅氏大厦。
傅时律刚准备下班,萧白前来汇报。
“总裁,前台那边来电话,说一位叫沈清浅的女子找你,她还报出了湛西洲的名字。”
萧白不知道自家总裁身边什么时候有个女子叫沈清浅。
但是他知道湛西洲是因为替总裁挡刀而死的。
觉得这件事不能忽视,他便亲自来汇报。
事实上傅时律对沈清浅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印象,但是对方一提湛西洲他就想起来了。
沈清浅。
星光的亲生母亲。
当初连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要,现在冒出来做什么?
傅时律示意萧白,“把人带上来。”
“好。”
萧白忙退下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