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了。”
傅时律喉咙干涩,说话都像是要用到很大的力气。
“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听到没有。”
桑榆看出了他的异常。
傅先生这样的失态,是她以前没见过的。
可凭什么他说什么她都要乖乖照做。
这跟给一颗甜枣,打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桑榆心有怨气,反骨的非要跟他对着干。
“我不,我把当初那288万的彩礼还给你,我们离婚。”
至于后面傅先生给她的钱,那都是傅先生自愿给的,也是她用劳动换来的。
所以她只需要还当初娶她的那份彩礼钱就好。
“桑榆,你先冷静一下,我也好好冷静一下,就这样。”
傅时律见桑榆还是坚持要离婚,忽然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心慌的有点没办法稳住自己的情绪,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桑榆看着他的背影。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傅先生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腿也是颤的。
应该跟她提离婚没任何关系吧。
一周都不回家,老家伙肯定在外面花天酒地,鬼混去了肾虚才那样的。
桑榆努努嘴,才不想去关心他,深吸一口气后下了楼。
傅时律回了主卧,将房门反锁。
跌跌撞撞间一下子跌在沙发上,心脏处疼得像是万千只蚂蚁爬在上面啃噬。
千疮百孔的滋味,让他喘不过气,浑身都跟着发抖。
而他这样的反应,是上一次桑榆跳河后,他以为桑榆回不来了,死了,他难受才会有的这种反应。
怎么现在听桑榆说出离婚的话,他又变得这么难受了。
傅时律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为什么桑榆一说离婚,他就应激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