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魂之间的连接进行分担。
如果没有这一媒介,泽洛只能对距离他很近的人群进行痛苦分担。
面对泽洛伸出讨要牙齿的手,安格隆咽了口唾沫,他实在是对此感到困惑,
“为什么?”
“你的一小块灵魂会随同你的牙齿一同脱落,只要我拥有这一媒介,我就能承担你的痛苦。”
泽洛笑了笑,安格隆盯着泽洛那露出牙齿的面部伤疤,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最好是智齿?”
“在斯托尔文化里,智齿代表一个人最隐秘、最深处的痛苦,如果你向我分享它,那么则代表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这份痛苦。”
安格隆咧嘴笑起来,他拍了拍泽洛的背,
“你想要承担一个人最深处的痛苦?自大的小家伙,在你眼里任何人都不配拥有隐私。”
红砂之主伸出手,他咧嘴,抓住了自己的一颗犬牙。
“沃看恁也盖轻悚点,这种恸哭事沃自给的是。”
一声轻响,安格隆拔下了自己的犬牙,那上面沾着血,原体闭上嘴舔了舔他的伤口,舌头上的触感告诉安格隆新的牙齿已经开始生长了。
“这样就行?”
安格隆将牙齿扔给泽洛,那颗沾血的犬牙并未接触到泽洛,它悬在泽洛的掌间,在一片静谧的灵能光芒间,安格隆看见血红色液体自牙齿尖端涌出,转瞬包裹了整颗牙。
“这样就可以。”
泽洛笑起来,这下他不光能共感红砂之主的痛苦,还拥有了安格隆一小片灵魂。
安格隆知道泽洛或许拿到了什么,但红砂之主并不在乎,他本就时日无多,泽洛虽然怪,但心地并不坏。
鲜血蜕下,安格隆看着那颗被血包裹的犬牙化作某种白色琥珀的质感,咔哒,牙齿轻轻掉在泽洛掌间。
“我会珍惜它的,很高兴你愿意相信我,愿意向我分享你的痛苦,安格隆。”
泽洛说,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麻绳,随后他将牙齿穿在绳上,挂在腰间。
盯着泽洛那一条诡异的原体牙齿链,安格隆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一个更诡异的念头——
他觉得那上面绝不会只有他一个原体的牙。
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红砂之主摇摇头,盯着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我们该回去了——话说你何时要走?”
“我不知道,我也在等帝国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