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顾清婉赶紧乖巧地点头:
“记住了,远哥。”
陆远又指了指院子的西南角:
“那是茅房,没门,以后咱俩谁进去前外面搁把锄头,省的闹误会。”
随后陆远回头望着站在正间门口,认真听自己讲话的顾清婉又道:
“吃水去村口老井,自己去挑。”
说完,陆远看着顾清婉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停顿了半秒,又道:
“挑不动就等我有空。”
陆远的话说完,捧着小铁盒的顾清婉美目中满满都是感激,连连点头应声道:
“谢谢远哥~”
噫~
这小动静,还真怪勾人哩~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就是陆远在收拾东西,将原本放在西间的杂货都收拾出来。
等一切忙活完,也是晚上六点了。
两人的晚饭则是简简单单的棒子面制成的小饼,还有咸菜。
再加上一罐顾清婉带的午餐肉。
本来陆远说不要不要,让顾清婉留着。
这些东西肯定是顾清婉的爹娘给顾清婉准备用来扛事儿的,用来让顾清婉少受罪的。
毕竟这成分不好,现在确实是个大问题。
这陆远怎么好意思吃?
结果倒是没想到,这顾清婉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办起事儿来却是利索。
陆远话还没说完呢,顾清婉就拿着菜刀给那铁皮罐头上来了两刀。
小姑娘还挺倔,说啥都得让陆远吃。
途中,陆远也随口问了两句,没细问,只是知道顾清婉是从省城来的。
她今年十九岁,就比陆远小一岁。
尽管聊得不多,但陆远对顾清婉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一点儿也不骄矜,没有什么省城来的大小姐脾气。
特别是陆远以为顾清婉吃不下去这里的棒子面饼子,毕竟这玩意儿陆远刚开始时都吃不惯。
这棒子面是那种掺了棒芯的。
也就是老玉米粒加玉米的棒子芯一起磨出来的。
吃起来像掺了木屑不说,关键咽的时候还喇嗓子。
陆远刚穿来的时候,饿了三天,实在没招了才吃下去。
这顾清婉刚才只是皱了皱好看的黛眉,却硬是没吭声,把那口难咽的饼子囫囵吞了下去。
当然……
也可能是之前在家里就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