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婶子则是不由得娇声骂道:
“它就是个作死的畜生哩!”
“俺辛辛苦苦养了这三只小母鸡,还没等下蛋呢,就给俺全霍霍死了!!”
这年头养几只鸡真不容易,杏花婶骂了几句后,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远则是在一旁安慰道:
“好了,婶子,别哭了。”
“等我巡山要是能遇到那黄皮子,给它叉了,拎回来给你吃肉。”
杏花婶子一听这个,也不哭了,连连点头,一脸恨恨道:
“对!”
“扒了它的皮!”
陆远不再说这个,而是望着旁边也松了口气的许二小道:
“二小,打盆水,跟婶子把这儿血呼啦的收拾收拾,要不夜里看着多吓人。”
许二小连连点头,陆远则是一边朝着杏花婶的屋子里走,一边道:
“我先给婶子家里撒点硫磺,先对付着。”
“等回头给你抱条狗来养着。”
“一来能跟你做个伴,二来有狗在,就再也不怕家里进黄皮子了。”
杏花婶子一边去找盆,一边忍不住叹气道: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拿啥养狗哩……”
陆远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进了杏花婶子的屋子。
许二小在正间的水缸里往盆里舀水,陆远则是进了杏花婶子住的东间撒硫磺。
等许二小端着一盆水去院子后,一直在撒硫磺的陆远快速来到炕边儿。
陆远俯下身,两指如电,精准地探入炕沿下的黑暗中。
指尖触碰到一撮黄毛,那毛不是冷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
果然是这东西搞的鬼,挠得炕。
杏花婶家里这事儿,真是黄皮子干的?
真是。
陆远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但,陆远没说全!
刚才说的那些是为了安慰杏花婶子,让她别害怕!
而实际上……
这黄皮子是拜过月的!
是成了精的!
所以!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邪祟!!
已然确定了这个事情的陆远,心里非常复杂,脑袋中也很乱。
不过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前,有一件事陆远必须要办!!
陆远把那撮黄毛往掌心里一攥,神色却忽地正了。
陆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