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咧嘴一笑,有些得意道:
“就今儿个下午,我不是去北河屯接陆哥儿嘛!”
后面,王成安便把今儿个下午在北河屯的事儿,还有来时路上,陆远说的那番话都讲了出来。
王成安讲完之后,赵巧儿跟周铁军都沉默了。
两人虽然不像是王成安这般年轻,容易被一些话给打了鸡血。
但对于陆远说的那些,两人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这陆远当真是跟世上绝大多数人不一样。
那些话,若是旁人来说。
那赵巧儿跟周铁军怕是会觉得,假大空,全是空话,套话。
可若是陆远说出来,两人深信不疑。
毕竟,陆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人可都已经见过了。
最终,赵巧儿望着面前因为能够跟陆远这样的人学本事,而无比兴奋的王成安,轻点螓首道:
“好好跟他学。”
“不说什么斩妖除魔,道守苍生,最起码也能落个保命的能耐。”
“毕竟这世上……真有脏东西……”
王成安立马点头,随即还不等说什么,就见周铁军掉头就往国营饭店的大堂走去。
王成安在背后一脸问号道:
“老周?”
“你干啥去?”
只见周铁军头也不回道:
“再去拎一提橘子汽水儿,回头看看陆远教你的时候,能不能顺带脚也捎上我……”
……
……
夜里十点半,陆远从炕上醒过来了。
说实话,没睡够。
但也没招儿,到时间了,得进山了。
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一人拎着一提橘子汽水儿,来到吉普车后面放好。
陆远也没多问,怎么又多了一提。
还不兴人家也想喝了?
毕竟小甜水儿多好喝哇!
随后众人上车,王成安开车,周铁军坐副驾,陆远跟赵巧儿两人坐在后排。
王成安一脚油门,吉普车摇摇晃晃朝着南赵村外的山里驶去。
夜里,十一点二十。
吉普车停在了南赵村的脚下,众人下车后就直接进山。
今天的话,就陆远四人,没有任何旁人了,昨儿个夜里那两个村民没来。
在前面领路的王成安说,那两个村民死活不来了,给多少钱,给多少票也不来了。
陆远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