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小子?
这话倒是听得新鲜,陆远一脸好笑地望向王成安道:
“这话是啥意思?”
此时王成安来到陆远跟前,将一盘子刚炸好的里脊递到陆远面前连忙道:
“陆哥儿你尝尝,我娘炸的,老香了。”
“蘸着旁边的椒盐儿吃。”
陆远也没客气,夹起一根儿炸里脊,蘸了蘸椒盐,就往自己嘴里塞。
这刚进这机关大院的时候,说实话,陆远觉得这北屏县所谓的干部,这活的也不咋地嘛。
这住在这儿,还赶不上村长李保国家跟村支书许德厚家呢。
这两家,那都是三间大瓦房,还有个大院子嘞。
但实际上,也就是表面上看着好像一般般,但这里面……
其实还是差得太多太多了。
这炸里脊,又是纯瘦肉,又是白面,又是油的。
这就算许德厚家,过年都不敢这么吃。
“香吧,陆哥儿。”
“我娘手艺老好了,这是看我下乡好几天没回来,特意给我做的。”
“哥,再来一块儿。”
王成安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把这盘子往陆远面前一递。
陆远也不客气,又抓起一根儿放进嘴里。
妈耶,太香啦!
一脸懵的陆远来到自家门口,推门进去后……
豁!
原本院里那口老水缸边上,时不时还落着几片青菜叶。
灶房门口一把扫帚插在地上,像是风吹一下都能倒。
屋里更不消说,陆远一个人住,忙起来就顾不得收拾,衣服往炕头一扔,鞋子一摆。
桌上摆着茶缸子、油灯、草绳、猎刀,乱得跟个小仓库似的。
而现在……
院角那几捆干草也被扎得利利索索,连散出来的草叶都给拢到了一起。
水缸擦得发亮,缸沿儿一圈都没有半点泥印,缸盖也摆得端端正正。
就连院里那棵老槐树底下,原先总有几块零碎石头,现在也被捡得干干净净。
陆远站在院子中眨了眨眼,竟一时都有点儿不敢下脚了。
等陆远进了屋子,就更傻眼了。
屋门敞着,里头亮堂堂的,窗棂上那层灰也被人细细擦过了。
炕桌摆得正正当当,连桌沿儿都拿抹布擦得发亮。
墙上挂着的蓑衣、草帽都被顺手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