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七八步，她们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就是凭空消失的，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特效。
我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去看了林娇娇一眼。
林娇娇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又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有手印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要问，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先回去再说。”我说。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百神居，关上门，我给她倒了杯热水。
她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才抬起眼睛看我：“张羽，那个女人是谁啊？她为什么叫你弟弟啊？刚刚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可是正当我想要认真听的时候，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于她，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叫张夏，她说她是我姐姐。”我直言不讳。
林娇娇捧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姐姐？”
我把张夏刚才说的那些事从头到尾给她讲了一遍，从张鸿远怎么被张家老祖器重，到我天生双魂被视作千年难遇的体质。
再到张鸿宇和张鸿锡如何设局害死我父母，如何栽赃嫁祸，如何让张九天抱着我连夜逃走。
我讲得很慢，因为有些地方我自己也还在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