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鸿锡在院子里放了几具被吸干了精气的尸体,说那是爹爹练魔功杀的。”
“还找了几个所谓的证人,说亲眼看到爹爹在子时对着月亮吐纳黑气。”
“族里的长老们信了,当场废了爹爹的修为,打断了四肢,关进了地牢。"
"那母亲呢?"我问她。
张夏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母亲,更是凄惨,她原本就并非大家族的人,她是巫女。”
“族里的长老们都不喜欢她,张鸿宇说母亲是魔功的引子,一切都是母亲害的。”
“他把一切都归咎在了母亲的身上,母亲得知之后,抱着你想要逃走。可是,她被堵住了,无奈之下,她把父亲的神龙棍给了张雷,让张雷带你走。”
“而张雷,就是张九天,也就是你的爷爷,那个把你养长大的人。”
这一切是这样的吗?
我有些匪夷所思,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讲述,并且无缝衔接了我跟爷爷的经历。
"我回来的时候,父母已经死了,家里的家眷也全都被张鸿宇和张鸿锡给害死了。”
“当然,一切都是为了杀人灭口!”
“当时我在边疆的战场处理一些事情,等我回来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家已经没了。”
“那会,你只有一岁!”
"他们说,爹爹炼了魔功,想要成神。走火入魔之后发疯,杀了所有人。”
“你跟管家张雷都被母亲杀死了,他们想阻止的,可是已经晚了。”
"我那时候才十八岁,已经久战沙场了。我当时浑身是伤,脑子都是懵的。他们说什么我信什么,我甚至跪在张鸿锡面前,谢谢他替家族除了祸害。"
"后来我在张家待了几年,慢慢的开始发现不对劲,各种不对劲。”
“张鸿锡和张鸿宇,修为暴涨,我不傻,我看出来了,但是我没敢表露出来。"
"这些年,我一直假装糊涂。在张鸿宇面前,我恭恭敬敬叫他大伯,替他跑腿办事,把边疆战场上的功绩全记在他名下。在张鸿锡面前,我叫他爹,嘘寒问暖,逢年过节必定登门送礼。”
“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好拿捏的丫头,爹死了没人撑腰,又没什么修炼天赋,翻不起浪来。"
"实际上,我一直在查。查那天地脉出事的真相,查父母的真正死因,查你跟张雷去了哪里。"
"我找了你十八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