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点挫败感。
都是同龄人,人家却已经能和自己老爸一个级别甚至隐隐超出了!
潘清眼中闪出一丝不明的味道,盯着刘耀东上下打量。
刘耀东端坐在沙发上,斜睨了一眼光头疯。
光头疯低着头躬身道歉,没听到他开口前,一点动作也不敢有。
他拍了拍光头疯的肩膀:“回去和弥勒坤说,这次不用放在心上。”
光头疯面色一喜,连忙道谢:“多谢刘生,多谢刘生!”
此时,夜总会里的经理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他刚要开口讲话,光头疯就冲了过去。
“成哥,这次的事是我不对,要打要罚我担着,不关这坐上几位的事!”
能搞这么大的娱乐场所,背后的能量是极强的。
不管事情到底如何,终归是在人家场子里闹了事,必须要给个交代才行。
那人闻言,皱着眉头说:“疯子,你真要抗?”
光头疯将头凑过去小声说:“成哥,今天是我招子没放亮,我的错,你别找那几位的事,而且刘生你惹不起,
今天这事我背了,不管怎样,我会给你老板一个交代,就此打住吧。”
那人闻言,向后看了一眼,驱散了看热闹的人后,便把光头疯还有地上的钱溢给带走了。
刘耀东喊来了人结了卡座的账,提起酒杯对着陈兆明还有潘清。
“不好意思两位,今天让你们看了笑话,扰了你们的兴致,这杯酒当作赔罪。”
陈兆明闻言连忙摆手:“这不刘...刘生的事,钱溢确实有点过份了。”
刘耀东已经是和他父亲平起平坐的,这会再喊刘兄已经不合适,双方不是一个层级的话,讲话还是规矩点的好。
潘清对此到是没觉得有什么拘束,大大方方的和他碰了一杯,举杯示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耀东放下酒杯后,见两人也不急着走,便出言道:“陈公子,你是做珠宝金器生意的,
我有个朋友这两天会有一个大喜事,我想从你们定个金佛,到时候当作贺礼,不知道你们接不接这种生意。”
陈兆明脸色一喜。
没离开,就是因为想和刘耀东多聊聊,留个脸熟,这对他来说有些好处,
认识的人多,路才能走得宽。
眼下刘耀东递来了梯子,他怎么可能不接。
“当然接,我自己也在负责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