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愿意？”杨步庭面露惊讶。
何止是不愿意，他简直是嫌弃得不行韩三平在心里嘀咕，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
他换了个更温和的说法：
“他不太想跟国企牵扯太深。”
杨步庭皱了下眉：“你没跟他说世纪英雄不是国企吗？”
“说了。”
“那他怎么说？”
韩三平沉默了一瞬：“他说他信不过这种国有和民营混在一起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杨步庭眯起眼睛，接着从口袋取出香烟，把烟叼在嘴里，按动火机，火苗舔上烟头。
“这么说，他不想和中影合作？”
烟雾缭绕间，杨步庭的声音已不再平静。
韩三平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
杨步庭微微挑眉。
韩三平道：“他说，只要不干预创作，保证发行力度，他不排斥中影参投他的电影。”
说完，他补充道：“只是一定要以中影的名义。”
杨步庭愣了一下，短暂沉默后，略显沉重地点了下头：
“可以理解。”
韩三平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靠在椅背上，心情放松了许多。
杨步庭又吸了一口烟，烟雾袅袅升起，又缓缓散开：
“听你刚刚的意思，他手里已经有项目了？”
韩三平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武侠片。”
杨步庭轻轻颔首，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
“剧本有名字吗？”
“《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