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周深又能如何?
他本就不如他老子,张大帅想要玩弄他,还是轻而易举。
至于陈唯仁,乃是陈唯义的兄长。
为北靖王府长吏,其实就是整个三镇的大管家。
三镇民政几乎都要经他的手。
让他担任布政使,除了为了拉拢三镇那些文吏。
也是做给他弟弟陈唯义看的。
让他兄长出任河北布政使。
自然是告诉陈唯义,他的忠诚,大帅我都记在了心里面。
俩人又商议了一番,关于制度改革的细节。
很快,便有侍女前来禀报:“相公,几位厢主都已经到了。”
张澈点了点头,带着姚若虚前往了议事的厅堂。
此刻陈唯义、周广、杨彦章三人都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陈唯义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耐心地候着。
杨彦章则是自顾自地喝着茶。
周广则是低头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直到张澈和姚若虚的脚步声响起。
三人才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齐朝着张澈拱手拜道:“拜见,大帅!”
接着对着姚若虚又是一拱手:“见过姚先生!”
姚若虚回了一揖。
张澈示意三人坐下。
随后,他和姚若虚也各自落了座。
张澈坐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此番叫三位厢主来,是有要事商议。”
“赏赐的事儿我定下来了,我打算先拿出一百万贯,赏赐给那些随着我等奉天靖难的弟兄们。”
“这笔钱人人都有份,按军功分配。”
“再拿出五千匹绢帛,赏给那些立有大功的弟兄。”
三人对此都没有异议,因为一百万贯真不少了。
张澈见到三人没有发表意见,便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赏赐。”
“你们回去之后,可以跟弟兄们讲讲。”
“如果有的弟兄不想在回河北了,可以选择留在大梁过日子。”
“只要愿意留下,每个人都能分地。”
“那些愿意留下安家的,成家的我可以帮他们把亲人接过来,没有成家的,我会帮他们成家。”
“大家都是弟兄,当初张某说了,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只要弟兄们想要的,张某一定倾尽所有满足大家!”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