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从陈唯义目前的表现来看,至少这个人张澈是可以放心的。
入城之后,陈唯义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交代下去的事也一直是本本分分的完成。
他也从来不把忠诚挂在嘴边,但做人和做事这一块,却让张澈感到心安。
杨彦章这几日也是忙得很。
入城那天他讹诈了一笔财货,如今正拿着这笔钱在大梁城里潇洒呢。
这货直接把户部尚书的宅子给霸占了,还在城里花钱买了好几个女人。
夜夜笙歌,日子过得比张大帅还滋润。
而那几个女人,都是青楼里面的。
说是买的,实际上跟抢也没什么区别。
张大帅说了不准抢女人,但没有说不可以强买强卖。
这货直接逼迫青楼,强行折价,把那几个姿色不错的红倌人和清倌人强买了回去。
张澈自然知道,却故意没有管他。
时候未到。
张澈想了想,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周广绝不能放回三镇。”
“这个人能打仗,也懂得隐忍。”
“让他回了河北,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我打算让他儿子继续留在河北。”
姚若虚似乎明白了张澈的意思,可他还没有说话,张澈便又继续开口了。
“大晟眼下这套地方制度,虚内重外,内重外轻。”
“一个路,漕司、宪司、帅司、仓司各管一摊,职权互相交叉。”
“彼此牵制确实是够了,可真到了要办事的时候,就开始彼此推诿了。”
“这套制度,如今外不能御侮,内不能养民。”
“已经不适合当下的局势了。”
张澈最后重重地说道:“今后我打算彻底将路废除掉。”
“废路?”
姚若虚微微挑眉。
张澈点了点头:“把原来大大小小的路全部裁撤,在地方设立一个承宣布政使司。”
“置左右布政使,直接统管数州数府的民政事务。”
“除此之外,另设一名都统制司,置都统制一位,以及副都统制一位,总管地方军务。”
“驻军、练兵、防务、征调,都归都统制司调度。”
“民政和军事两套班子,各管各的,互不统属。”
“布政使管不了兵,都统制管不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