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打的,杨彦章想着直接a上去,而陈、周二人顾虑粮草补给,以及天时,有所顾虑。
张澈这才看向了姚若虚。
姚若虚从进来之后,也一直没有说话。
见到张澈目光看向自己后。
他抚了一下胡须,缓缓说道:“依贫道看,可以不着急管河东。”
三人闻言,也看向了姚若虚,等待他的下文。
姚若虚依旧缓缓而道:“这个杨怀忠,摆明了就是来勒索我等的!”
“当初他在相州被咱们击溃之后,带着残兵一路跑到了泽州。”
“在那儿窝了一个多月,泽州离大梁不算远,他完全可以撤回大梁。”
“可他这一个多月,根本就没有南下驰援大梁的意思,就这么缩在泽州。”
他看着众人,缓缓说出了他的看法:“其一,无非就是害怕撤回大梁之后担责!”
“其二,相州那一仗,已经把他的胆气都打没了,他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眼下天子诏书刚刚从大梁发出没几日,京西两路因为离大梁近,信函回复的很快,这是情理之中!”
“而杨怀忠身为河东经略,手中有兵权,且还与咱们恶战过一场。”
“如今,既已经知道了大梁被咱们拿下的消息,还作出这副忠臣姿态,请求皇帝拨付钱粮,但却只要钱粮,不要朝廷派兵驰援,所为者何?”
杨彦章听完这话,瞬间悟了,他冷笑着道:“这个老家伙当初在相州,差点就合围了咱们,我等与之恶战一场损伤近万才将其击溃,想来也不是蠢货!”
“他如今知道咱们已经得了势,所以也想来分一杯羹呗!”
“都被咱们打的屁滚尿流了,亏他敢想啊!”
不得不说,杨彦章确实机敏,就是眼界确实也太窄了。
而他这话很糙,但是也确实是姚若虚想要表达的意思。
姚若虚接着道:“杨怀忠麾下的那些河东兵,不是大梁的禁军。”
他看着三人道:“他们到底如何,三位厢主心中都应该有数。”
“这些河东兵跟北凉打过仗,也和北虏打过仗,都是精锐之师。”
陈唯义和周广都点了点头。
相州一战,杨怀忠确实是溃败了,但是如果要说他本人和河东兵的表现,其实还真不差。
比起三镇这些士卒来说,真的没什么差距。
如果那些河北厢军抗住了,没有临阵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