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烂摊子,东奔西走,实在是疏忽了,连一顿饭都没有陪着伯父享用。”
“是我这个做侄儿的做得不周到了。”
“侄儿在这儿给伯父赔个不是。”
“唉!大帅可别这么说!”周广连连摇头,“你有这心便足够了!”
“况且,我这人虽然老了,眼力确实不如从前了,却还没有瞎掉。”
“你这些时日的辛劳,大家都看在了眼里。”
他把杯子举高了一些,才又继续道:“你是我们三镇人的头领!”
“你而今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弟兄们的好前程。”
“我这个老头子,即便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在这时候添乱不是?”
说着,他屁股微微抬起,主动碰了碰张澈的杯子。
接着,仰头将杯中的酒水给一饮而尽了。
张澈也跟着喝完了杯中的酒水。
周广又叹了一声,语气颇为感慨:“这大帅你做得也不容易。”
“以前大王在的时候,这些事都是他扛着。”
“如今这副担子落在你肩上,也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
正此时,两个侍女端着一只大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正中搁着一只白瓷大盘,盘中整整齐齐码着切好的羊肉,冒着一阵浓郁的热气。
周广的目光一落到那盘羊肉上,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他搓了搓手,又看向了张澈笑道:“羊肉来了!”
“天冷就该吃这个。”
俩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在河北的时候,这时候也该喝羊肉汤了。”
周广双眼看羊肉,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颇为怀念:“我记得大宁元年的那个冬天,天气特别冷,我和你爹在威虏军的营帐里一起值营。”
“你爹当时还是指挥,让人宰了两只羊,大锅炖了,让全营的弟兄们一人一碗,那一碗羊肉汤下肚之后,所有人浑身都有劲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澈,补了一句:“那时候,你才刚刚出生没多久,一晃现在都二十二年过去了,你的年岁也不小了,都过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张澈没有接话。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这些记忆。
他直接站起了身,从桌上拿起那柄割肉的小刀。
紧接着,他就按住羊头,刀刃沿着骨缝一推一撬,把整个羊头分成了两半。
他双手托着羊头,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