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怀瑜,天下苍生,望你如望岁。”
“你当真不为他们考虑一下么?”
他说到这里,陆明允便见缝插针地附和道:“是啊,怀瑜兄。”
“子云兄说得极是。”
“你这些年隐于江宁,潜心韬晦,而今时机已至,你这些麒麟才子,何不趁此风云际会,一展抱负呢?”
然后,梅公瑾还是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对他而言,这个麒麟才子的称号,不过是他略微施展才华,就轻易得到的名声罢了。
根本配不上他的才华。
至于,苍生?
与他何干?
自己的心中只有她。
“怀瑜”冯羽见梅公瑾只是低头品茶,一个字也不接,心中开始有些急了。
毕竟,今日他可是受了贵人之托,若是不办成,回去也不好交代。
冯羽沉吟了片刻,索性也不再绕圈子了。
“怀瑜,实不相瞒。”他直视着梅公瑾的眼睛,压低声音继续道:“是康王殿下,托我们来请你出山的。”
梅公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顿,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他将杯子放回桌上,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哦?”梅公瑾淡淡吐出一个字。
冯羽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既然都已经把底牌摊开了,那就不妨把话说清楚了。
他继续道:“康王殿下对怀瑜仰慕已久,几番遣人登门致意,可惜都被你推辞了。”
“殿下知道你的性子,不好强求,所以才托我二人来做个说客。”
“殿下还说了,只要你肯出山,殿下愿意亲自出面,请你到他府上做门客。”
“只要你点头,殿下便以师礼相待。”
这康王,名叫萧珙,乃是神宗的胞弟。
此人就藩江宁已有二十多年。
这些年安分守己,整日里跟着那些清流名士,吟诗作画、游山玩水,一副闲散王爷的做派。
可梅公瑾却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位康王把戏而已。
这些年,那康王看似闲散,实际上是在结交名流,以此养望而已。
他私底下,更是通过收纳流民等方式,阴养死士千余人。
如今大梁被三镇逆贼给围住了。
这位康王心里想的什么,根本就不需要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