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我张澈是没有这个想法的,都是您们“害苦了我啊”!
陈唯义环顾帐中诸人,继续道:“我等已经决心兵谏了!”
“副帅,弟兄们都知道您的贤名,觉得您是可以托付之人。”
“今夜我等弟兄肯来寻您,便决意将身家性命都托付于您了。”
“您若肯牵头,我等”他停顿了一下,抱拳的手又紧了几分,“皆愿以您马首是瞻。”
张澈怔怔地看着众人,像是还没从方才那番话里回过神来:“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副帅,我等三镇子弟已经没有退路了!”杨彦章望着张澈,跟着道:“难道您忍心看着那么多弟兄的血白流了吗?”
“我等三镇百姓,真就只能世世代代给朝廷当看门狗吗?”
“副帅,弟兄们真的不能再忍了!”
话音落下,帐中十余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张澈。
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催促。
所有人都在等着张澈开口。
张澈站在众人面前,眉眼缓缓蹙起。
他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那张脸上明灭不定,将他那副刻意端出来的纠结神情照得晦暗不清。
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做一道极其艰难的抉择。
“我张澈自幼受李家养育之恩,”他终于开口,声音沉重道:“王爷待我如手足兄弟,这些年从未亏待过我半分。”
“我实不该”
话说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目光看向帐中的将领们,眼睛从陈唯义脸上慢慢扫到杨彦章脸上,又从杨彦章脸上扫过帐中每一张身披甲胄的面孔。
众人的眼睛也死死盯着他,眼中更是充满了期盼。
“副帅,我等并非有心忤逆!”
“实乃不甘心三镇子弟的血白流,这么多弟兄的前程为一妇人所葬送啊!”
张澈重重叹息了一声:“唉!你们”
随后,眼中竟然开始泛红,似有一层水光在烛火下微微闪动。
接着,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次叹息了一声:“唉”
“罢了罢了”他微微摇头,“今日之事,关乎数万弟兄的性命,早已不是我张某一个人的荣辱得失了。”
“诸位弟兄,以性命相托,推心置腹,我张澈又岂能只顾一己之私,置大家于不顾?”
张澈故意地顿了一下,才似最终下定了决心道:“事到如今,为了弟兄们的前程,